第五章 狗日的戊己土
“嗷!”一声狗吠从街角那片老槐树后头传来,把我吓一激灵,差点从自行车上栽下去。我赶紧勒住车闸,车把差点被我捏变形。后面那哥们儿也急刹,用脚猛蹬地面,停在不远处。 他斜睨着我,镜片后的眼睛直勾勾地看我:“哟,陈默,你小子跑什么?避痘啊?” 我嘴角抽搐几下,没好气地回敬:“赵哥,您这话说的,我这不是赶活儿呢嘛,您老要是没事儿,我可不乐意耽误您时间。” 赵哥,赵德柱,道上人都喊他赵六,一身的腱子肉,是这南城这片儿出了名的泼皮无赖。早年跟人练过几天功夫,现在仗着二流子出身,在阴阳圈里也横行霸道。本来我这地盘,他早就看上了,哪次见着我都是一肚子火。 “嘿,你小子还嘴硬。”赵六往前挪了两步,挤到我面前,把车尾座往后一踹,“怎么,嫌我烦?要不我给你个痛快?” 我皱紧眉头,心里骂了句“狗日的戊己土”。这赵六,属狗的,偏偏又生在戊己日,五行里属土。这种人,邪性得很,精通些旁门左道,专爱在阴气重的地方扎堆,占点别人辛苦积攒的道场。上次我收了个邪物,据说就是赵六撬走的。 “赵哥,有话好说,您老再横也是个人。”我尽量让自己的语气听起来平和,心里盘算着怎么脱身。这年头混口饭吃都不容易,谁也不想跟这种亡命徒扯上关系。 “好说?好说你小子又想耍赖皮!”赵六瞪起眼睛,脖子上的青筋都蹦出来了,“上次老秃驴的山门,怎么跟你说的?你不给,我就得用硬的!” 老秃驴,就是城东那破庙的住持,一辈子修佛,没想到手气这么差,连个破菩萨都被赵六那伙人偷走了。后来我找赵六理论,他死活不认账,还把我师门传下来的一个法器给抢了。 我咬牙切齿:“赵六,那是我师门重器,你要是还想要,就别怪我不客气了。” 赵六嘿嘿一笑,从怀里掏出一把匕首,在手里转悠:“怎么?你有种跟我玩真的?那行啊,看你的本事了。” 他话音刚落,突然朝我扑了过来,速度快得像条疯狗。我冷哼一声,左右手同时递出,各捏了个手印,嘴里念念有词。这是师门传授的基本身法,叫“阴阳穿梭”,专避掌风和利刃。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