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一章 九叔门诊部很忙

那天下午，太阳毒得跟要人命似的，把街边的梧桐树晒得叶子蔫蔫的。我叫王磊，一个刚毕业没多久的小子，正骑着破旧的自行车在巷子口晃悠，愁得跟丢了魂儿似的。工作不好找，钱也攒得不多，心里头那叫一个烦。 “嘿，哥们儿，骑那么慢干啥？”旁边突然传来一声吆喝。 我转过头，看见一个大爷，至少看上去得有六十多了，穿着件洗得发白的蓝布褂子，手里摇着一把蒲扇，嗓门洪亮得很。大爷咧嘴一笑，露出一口不太整齐的牙，露出个缺德劲儿：“看你这车骑的，啧啧，破得跟要饭的似的。想去哪儿啊？我捎你一段？” 我瞅瞅大爷，又瞅瞅自己这辆除了铃铛不响哪儿都响的自行车，心里头一热，赶紧点头：“那，那敢情好！大爷您去哪儿啊？” “我啊？”大爷一拍胸脯，“我去九叔门诊部呢。你跟着，老头子我乐意捎个闲工夫。” 九叔门诊部？我愣了一下。这名字我从哪儿听过？电视里？还是老辈人嘴里？反正这年头，谁还信这个玩意儿？可现在，天知道我是怎么想的，鬼使神差地就跟着大爷走了。 一路骑过去，我心里还打鼓。这大太阳底下，街道两边的店铺都挺热闹，可一靠近那门诊部，空气就好像都变了个味儿。门口挂着块斑驳的木牌，上面用红漆写着“九叔门诊部”五个大字，旁边还画了个阴阳太极图，透着一股子说不清道不明的邪性。 “大爷，您确定……这地方靠谱？”我还是忍不住问。 大爷哈哈一笑，蒲扇摇得飞快：“靠谱？你当这是卖白菜的？来这儿的，哪个是省油的灯？九叔有九叔的手段，保准没错。走，我带你进去。”说着，大爷就推着我在门诊部门口停下。 我看着那紧闭的木门，心里直犯嘀咕。门口没多少人，但个个都透着一股子小心翼翼的样子，神神叨叨的，好像生怕惊扰了什么似的。 大爷也不多话，直接上前，伸手敲了敲门栏，低声喊了句：“九叔，我带人来了。” 就在这时，门“吱呀”一声从里面打开了，露出一双眯成一条缝的眼睛，仔细一看，吓我一跳，那眼球上好像有层雾气，看得人直发毛。 “哟，这不是老李头嘛，带啥大活人来了？