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三章 逆天改命

巷子里的烟头碎末还在地上冒着缕缕青烟，苏尘背着手，拐着胳膊，慢悠悠地往街上走。天色擦黑，路灯拉出他单薄的影子，在砖石路上晃悠。他没急着回那间破破烂烂的小屋，想透口气，也想琢磨琢磨方才那惊心动魄的一幕。 那天晚上他躲在那堆废弃的杂物后，眼瞅着两个穿着黑衣服，鬼鬼祟祟的家伙，从巷子深处摸出来，手里还端着泛着红光的火把。他们鬼祟得很，但动作粗鲁，不像是练家子，倒像是两个街头混混，撬什么值钱玩意儿。一个翻墙头时，脚下一滑，差点摔下来，另一个赶紧去扶，火把差点晃了，发出“啪”的一声闷响。 就这动静，引来了巡逻的城管。那俩贼头皮一阵发麻，撒腿就跑。其中一个腿脚慢了点，还被城管的黑皮鞋踹了一脚，抱头鼠窜。那场面，啧，苏尘看得一清二楚。他蹲在后门墙根，揣着手，搓着冻得发红的手指头，心里还叫憋屈。想当初，他也不是找不到事做，当初在老家，搬砖、送快递，哪样不得伺候人？可这来大城市，嘿，好活不干，净整那些添堵的破事儿。 就在这时，他听到后巷传来急促的脚步声和女人的惊呼声。苏尘心里咯噔一下，暗道不好。他悄无声息地挪到墙角，扒开一点草丛，只见那对贼溜溜的家伙，刚才落在后巷，竟然又撞上两个黑衣蒙面人。那帮黑衣人手里的东西泛着冷光，像是某种刀子，又像是……匕首？他们没有喊话，只有动作，目标明确，对着那俩贼就是一顿招呼。 “噗嗤！” “啊！” 惨叫声在夜色里传出老远。苏尘看得是目瞪口呆。他这还是头回见人动真格的。那俩贼，一个捂着脖子倒了，另一个还跑，结果刚拐过巷子口，就被另外几个黑衣人堵住，一匕首扎进了后心。那鲜血，唰地一下就染红了半堵墙。 那帮黑衣人做事干净利落，没过多久就范了。苏尘等那动静彻底没了，才小心翼翼地从墙角爬出来，往回走。他心里直打鼓，后怕得不行。他寻思着，这世道，比他想的还乱。刚才那帮贼，八成是偷什么重要文件的，结果碰上了比他们更狠的角色。啧，这叫什么事儿啊。 回到小屋，苏尘瘫在破旧的土炕上，抽着烟，脑子乱糟糟的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