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二章 猜不透的对手

老王这会儿脑子有点转不动。方向盘锁在车里，他得叫拖车。可他兜里就剩五块钱，连个手机充电宝都买不起。办公室电话倒是能打，可他 Personality 就跟生锈的螺丝刀似的，跟人说话舌头都打结。 “这叫什么事儿啊……”老王对着电脑屏幕自言自语。屏幕上密密麻麻的报表，公司流水账似的。他干这活儿两年了，职位没变，工资没涨，头发却少了半把。跟他差不多情况的同事，不是下海做买卖就是跳槽去了大厂，就他，像个没根的浮萍。 正烦着呢，有人敲门。 “老王，你这儿能借打印纸吗？我的墨水没了。” 老王抬头，看见是隔壁部门的李娜。这姑娘年纪轻，说话利落，人缘也好。他皱着眉头：“刚用完，我这儿也差不少。” “哎呀，你先借我点，就几张！等你需要了跟我说我这儿还有。”李娜说话带着笑，眼睛弯弯的。 老王心里嘀咕：“谁他娘的记得住谁要了多少纸啊。”可想着人家的态度，又不好当真拒绝，便起身去抽屉里摸索。 “我昨天刚领了一批，在盒子里呢。”他把一沓纸放在李娜手边，“你要多少？” “就两张吧，谢啦，老王！”李娜拿着纸，转身走了。 老王看着她的背影，忽然有点不对劲。他明明记得，自己昨天领的纸，一盒是五百张的，用的是老品牌。可这会摸出来的，分明是一小沓，也就二十来张，还是那种廉价打印纸。 他重新打开抽屉，那盒纸还在。 “我操……”老王抓起那沓纸，“怎么少了这么多？” 他数了数，正好二十张。跟李娜要的量对得上。可问题是，他明明记得自己昨天领的那批，是分成二十沓放的，这一沓是从哪儿冒出来的？ 老王把纸塞回抽屉，手心开始出汗。他甩了甩头，也许是自己记错了，记成几百张了，其实就领了二十沓。 可怪事儿不止这事儿。他坐回椅子上，准备接着看报表，却发现刚才李娜进来的时候，好像……好像没关门。他们部门的办公室离他这儿有三间远，中间还隔着一个茶水间。没钥匙，怎么进来的？ 老王站起身，走到门口。外面走廊空荡荡的，只有他一个人。阳光斜斜地打在地板上，晃得他有点眼晕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