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三章 背景来了

烟屁股烫得老张手指一阵辣，他啧了一声，把烟蒂往 ashtray 里一扔，弹了弹灰。屏幕上那几个红圈标的案子， Cursor 闪烁得像个催命符。老张眯着眼，手指在键盘上不爽快地敲敲打打，查各地的判决书，看哪个律师跟别人有点摩擦。 “他妈的，这年头告我的，全他妈是穷凶极恶的主儿。”老张嘀咕着，端起旁边保温杯灌了一口暖气。杯子烫，他倒完就顺手放回桌上，爪子往桌肚下一抄，摸出半包健力士。这烟抽得也急，酒也喝得快，身体是有点跟不上这步子了。 电话突然震了一下，老张掏出来看，是李明浩。这小子几年前带着几个兄弟进了他班子，后来分家了，自己弄了个小公司，听说现在混得不错，但老张一直没太上心。接起来，那头就传来一阵嘚瑟的笑：“张哥，听说你最近火大啊？天天坐在那儿跟审贼似的。” 老张抬眼看了看窗外的大楼，霓虹灯晃得人眼花。他嘴角扯了扯，声音不高不低：“明浩啊，有事就直说，没事我挂了。我这儿一堆催收的律师。” “哎呀，张哥，不是这事。”李明浩压了压声音，“是……有个事儿，想请你帮个忙。不是钱的事儿，主要是……人。” 老张手指顿了一下，心里咯噔了下。李明浩这小子，当年跟他混的时候，脑子活络，手脚也净。几年不见，能搞出啥名堂？问道：“啥人？” 电话那头沉默了两秒，李明浩才吞着唾沫说：“那个……就是我前女友她爸。王建国，你认识吧？当年修XX广场那会儿，他闺女跟我……嗯，有点关系。后来分了，他倒是不念旧情，前阵子把我告了，说是我欠他闺女钱不还，还顺带把那会儿的项目掺和进来，指我偷工减料。” 老张把健力士又灌了一口，暖气顺着喉咙呛得他咳嗽了两声。“偷工减料？”他哼了一声，“那是你小子干得活糙，还是我监督不严？” “嗨，张哥，你还真误会我了。”李明浩赶紧解释，“那项目是我接的，真没敢乱来。王建国他就是个老古板，自己闺女后来也说了，是我先 提出分手的，说那些钱是补偿，他不同意。现在倒好，抓住这事儿，天天在几家大报上发稿子，把我吹得一文不值，说我坑蒙拐骗，还拉拢了几个懂行的律师，准备上诉……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