林薇站在超市门口，手指无意识地在手机屏幕上划拉。顾云廷的语音她听了三遍，背景里那个男人的笑声，像根针一样扎在她心上。她深吸一口气，那股凉意好像没散，反而钻进肺里，让她喉咙发紧。“说吧，什么事？”她点开对话框，想把事情问清楚。

手机屏幕亮起来，对话框空荡荡的，只有一个语音标记。林薇心头一堵，有点发慌。她打开语音播放器，顾云廷的声音还在耳边回荡，像是在说一个笑话，又像是在说别的事情。她抓着手机，感觉自己像坐在一块冰上，冷得发抖。

“那个……我可能要出国一段时间。”顾云廷的声音听起来很疲惫，带着一丝犹豫。

林薇的心猛地一沉，手指停在屏幕上，一动不动。出国？这是她最怕听到的事情。她simulate自己说了很多话，问了很多问题，但最后都咽回去了。她知道，现在说什么都晚了。

“嗯。”她终于开口，声音小得像蚊子哼哼。

“对不起……”顾云廷的声音更低了，像是自言自语，“我不知道会这样，我……”

林薇打断了他。“没事。”她把手机揣回兜里，转身走进超市。超市里很热闹，收银台前排着队，生鲜区里挤满了人。她漫无目的地走着，像在逛一个不属于自己的世界。

“薇薇！”一个熟悉的声音突然响起，林薇浑身一僵，转过身去。许倩正她笑着，手里拿着一袋鸡蛋。“你怎么来了？”

“路过。”林薇勉强笑了笑，“你怎么知道我？”

“烩面馆打来的，说你在那儿点的份量太大了，让我取给你。”许倩一边说，一边把鸡蛋塞给她，“我正好路过，顺路。”

林薇接过鸡蛋，感觉手心有点湿。许倩拍了拍她的肩膀，“别想太多，男人嘛，都这样。”

林薇苦笑了一下，“你知道的，我就是怕我这样。”

“你看你，又来了。”许倩摇摇头，“你这么好，条件又好，怎么会找不到人？”

林薇没说话，只是低头看着手里的鸡蛋。许倩是她的闺蜜，也是她的朋友，但有些事情，她不想跟别人说。

“薇薇，你在吗？”收银台那边有人在喊她。林薇这才意识到自己走错了地方，连忙跟许倩说了声再见，跑到收银台前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