林薇站在超市门口，手指无意识地在手机屏幕上划拉。顾云廷的语音她听了三遍，背景里那个男人的笑声，像根针一样扎在她心上。她深吸一口气，那股凉意好像没散，反而钻进肺里，让她喉咙发紧。

“说吧，什么事？”她点开对话框，想把事情问清楚。可手刚碰到发送键，又停住了。她想起昨晚顾云廷喝得酩酊大醉，今天早上又因为工作忙得跟陀螺似的。也许……只是工作上的事情？

林薇走进超市，推着购物车漫无目的地闲逛。收银台前排队的人不少，有人高声打电话，有人低头刷手机，生活就是这种一地鸡毛的琐碎。她看着货架上琳琅满目的商品，突然觉得自己挺没用的。家里开销都指望顾云廷，可感情里，她好像总是被动的那一个。

“女士，你要结账吗？”收银员的声音把林薇拉回现实。她拎起购物袋，排队时听到旁边人聊天。

“哎，你说那个新开的咖啡店怎么样？” “还行吧，价格有点贵。不过那个提拉米苏，真不错。” 林薇下意识握紧了袋子，想起上个月她和顾云廷路过那家店，他只说了一句“太吵了”就走了。她当时没多想，现在想来，好像透着一股不舒服的意思。

结完账出来，天色暗了几分。林薇站在十字路口等红灯，手机又震动了一下。她拿出来看，是顾云廷发来的文字：“晚上一起吃个饭？”

林薇盯着屏幕看了几秒，手指悬在输入框上。她能感觉到心脏在胸腔里闷闷地跳。应该去吗？还是……分手？这念头一冒出来，她赶紧掐灭。才处几天对象，怎么就到分手了？可那通语音，那笑声……

绿灯亮起，林薇没动。她看着车流像河水一样向前涌，突然觉得挺没劲的。如果顾云廷不出现，她现在应该在跟闺蜜逛街，或者在家看剧。可现实是她，要为这段不明的感情犹豫不决。

“林薇？”一个熟悉的声音在身后响起。

林薇回头，看到顾云廷站在不远处，手里还拿着一份文件。他今天穿了一套深蓝色的西装，领带打得很整齐，跟平时那股随性的样子不太一样。

“你怎么来了？”林薇问完才意识到自己语气有点冲，连忙补救，“我……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