林薇把手机揣回兜里，心情像被泼了盆冷水，凉飕飕的。她走到超市门口，正准备给闺蜜发消息吐槽，手机又“叮”一声亮了。

这次是条微信语音。她点开，是顾云廷的声音，有点乱，背景好像还有个男人的笑声。林薇皱着眉听完，嘴角抽了抽。

“喂，你他妈终于发语音了。”她拨回去，语气冲了点，“说吧，又想干啥？”

电话那头沉默了几秒，然后顾云廷的声音传来，带着点不易察觉的疲惫：“薇薇，有些事，我想跟你解释清楚。”

林薇挑眉：“哦？啥事？你现在跟那小子在一起呢？”

顾云廷：“不是你想的那样……我和他只是朋友。”

“朋友？”林薇嗤笑一声，“你跟他勾肩搭背笑得那么开心，朋友需要这么‘亲密’？你小子是不是又玩得不够清楚，来找我充人头？”

顾云廷的声音顿了顿：“他是我哥们，叫阿哲。我们刚帮他处理点事情。”

林薇心里咯噔一下，强装镇定：“处理事情？怎么处理的？是不是又欠了谁钱，让他来找我借？你那点工资，够还吗？”

“不是钱的事儿……”顾云廷的声音听起来很急，“薇薇，你别误会，阿哲是我高中同学，这次过来玩。我们顺便帮他看看那双球鞋，是不是要被炒到天价了。”

林薇愣住了，下意识摸出手机，翻到上午拍的照片。那双限量版球鞋确实挺酷，但也就一千出头。顾云廷月薪快三千，不至于为这个打肿脸充胖子吧？

“所以，你跟他讨论这个，是为了……？”林薇的声音小了下去。

“我就是问问行情，顺便……”顾云廷的声音低了下去，“顺便觉得挺好玩，就拍了张照片给你，结果不小心被阿哲看到了，他非要发给我。”

林薇沉默了。顾云廷 Operator，是那种有点小虚荣，喜欢新鲜感的男生。他看上什么，总会想尽办法弄到手，哪怕只是过过手。以前送她礼物，要么是廉价但新颖的玩意儿，要么就是买的起却偏要分期。

“所以，你故意发我乱码和表情包，就是为了让我以为你跟阿哲不清不楚？”林薇的声音冷了下来，“顾云廷，你他妈就不能正常点吗？”

电话那头，顾云廷似乎吸了口气：“是，我是有点小幼稚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