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五章 狗狗也疯狂

丫丫头把碗往桌上一撂，眼尖瞥见王老五端着一瓢冷水走过来，嘴角咧得老大，还没近身就笑哼哼的：“快盛饭！我刚放水呢，你洗得快，给耽误了！”这厮，瞧着老实巴交，其实是没安什么好心，抢先进来就为了占个先机。丫丫头心里撇了撇嘴，面上却是不动声色。 王老五把瓢往灶台边一放，水“咕嘟咕嘟”冒着泡，热气腾腾的。他麻溜儿地把丫丫头的碗往前推了推，眼角瞟着她，带着几分得意：“赶紧吃，热乎着呢，别又给你盛少了。”话里话外都是那种“你看我多为你好”的调调。 丫丫头没接那碗，斜眼扫了他一眼，心里冷哼一声。这种靠着老婆过日子的男人，没几个安分守己的。不过眼下她手里也没多少牌，只能暂时忍着。她绕过王老五，自顾自去盛饭。 饭是刚出锅的稀粥，上面飘着几颗金黄的米粒。丫丫头也不客气，端起碗就喝。王老五看着她狼吞虎咽的样子，脸上露出更深的笑意，仿佛在她吃面的时候也能咂摸出点滋味。 “慢点吃，小心噎着。”他悠悠说道，声音不大，却刚好能被丫丫头听见。 丫丫头耳朵一竖，没接话，继续埋头喝粥。王老五看她这副“不见棺材不落泪”的样子，心里更来气了。他站起身，走到院门口，又回头喊了一声：“丫丫头！你那两条狗呢？今天没见它们出来撒尿拉屎啊！” 丫丫头“噗嗤”一声笑了出来，放下碗，走到院门口。两只土狗正在墙根底下抢食吃，见她过来，立马摇着尾巴围了上来。 “狗子们乖啊，没让你们乱跑就不错了。”丫丫头蹲下身，摸了摸其中一只狗的头。那狗舒服地哼唧了一声，在她腿边蹭来蹭去。 王老五在院门口跺了跺脚，提高音量：“我说丫丫头，你那两只疯狗到底跑哪儿去了？我刚才差点被它们咬着！” 丫丫头挑了挑眉，故意放声喊道：“大黄！小黑！过来！” 两只狗应声跑了过来，摇着尾巴，尾巴尖上还沾着点泥。大黄跑到王老五脚边，对着他的脚“汪汪”叫了两声，意思很明确：想让王老五给它挠痒痒。 王老五又好气又好笑，伸手就要去挠大黄的痒。丫丫头却眼疾手快，一把抓住了他的手腕，冷声说道：“家暴可不好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