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九章 小日子红火

老王把最后一勺面糊倒进锅里，长舒一口气，额头上的汗珠子顺着鬓角往下淌。他抹了把脸，看着锅里咕嘟咕嘟冒着泡、颜色金黄的面糊，眼睛里头亮晶晶的。 “成了！”老王高兴得一拍大腿，“这个火候，这个厚度，翠花你看，啥时候学的这手艺？” 翠花刚把一边的案板擦干净，闻言端着盆凑过来看。别说，还真挺像那么回事儿。面糊在锅里颤巍巍的，边缘已经起了层薄薄的硬壳，中间还软乎乎的，热气腾腾地往上冒，透着一股子要被糊了嘴的香甜。 “就你这手劲头，一天能烙多少？”翠花盯着那锅，心里头盘算着。 “烙多少？先别急，”老王神秘兮兮地压低声音，“咱这‘新玩意儿’，得偷偷摸摸先用着。你要是觉得行，咱就多弄点。要是不行，大伙儿看见了，还以为咱家开饭店了，指不定得招来多少闲话呢。” 翠花噗嗤笑出声：“老王，你这胆子也忒小了。咱夏天就靠这冰棍儿、凉胶儿吃饭，多弄点，还能多挣钱，有啥不好？”她眼睛滴溜溜一转，“就是……怎么弄这么多出来？一个一个烙，得烙到猴年马月去？” 老王咧嘴一笑，露出一口亮晶晶的牙：“你还真问对了。这就得靠咱俩联手了。” 翠花挑眉：“啥招儿？” 老王神秘地凑到她耳边，低声嘀咕了一阵子。翠花听完，顿时眼睛瞪得溜圆，手里的抹布都快拿不稳了。 “真的假的？老王，你这‘鬼点子’从哪儿来的？”翠花激动得声音都变了调。 “咋的？不信？”老王挑了挑眉，“等干成了，我请你吃三个！” “行！干！”翠花立马拍板，“这主意撅不死你！” 当天晚上，翠花就没睡踏实。脑子里全程都是转着那口子凉粉、冰棍儿的念头。她躺在床上，翻来覆去地琢磨，想着明天该准备啥家伙什，该去镇上哪个铺子买材料划算。 第二天一大早，天刚蒙蒙亮，老王就起了床。他没像往常一样下地，而是悄悄溜出屋子，骑着那辆破旧的自行车，后座上还绑了个鼓鼓囊囊的布包。 翠花也早就醒了，穿着一身干净的衣服，正坐在院子里择韭菜。看见老王回来，她赶紧迎上去。 “买了？” 老王点点头，从包里掏出一大捆雪白的面粉，还有几袋啥的，一股子新鲜面粉的香味儿扑鼻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