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五章 手艺活儿赚钱

老王手上的面糊咕嘟咕嘟冒着泡，他停下来，也不擦油手，就那么直溜溜看着翠花，眼睛亮晶晶的：“就咱们俩呀？太不够看了！”他凑近了点，声音压得低，“隔壁老张头媳妇儿，就她一个，不也吭哧吭哧赶早市卖她那咸菜？咱不能把这好机会给错过了！” 翠花给他_behind脸一扫，男人这德行，一提钱就猴急得跟上了弦似的。她咧嘴笑，眼角弯弯的：“怎么，老头子你想露露绝活，赚大钱？”她顺手拿起旁边案板上的擀面杖，戳了一下面糊，“瞧瞧你这稀的，要是摊不成饼，就成糊弄人的粥啦！” 老王一愣，才反应过来自己那手艺，嘿嘿干笑两声：“那哪能……那是，那是给你掌掌眼！再说了，咱这豆饼，用的是好黄豆，磨得细，煎出来香得很！” 翠花刮他一下鼻子：“香就完事儿了？我还得给你 filtration 呢？”她把围裙解下来，擦了擦手，走到灶台边，拿起那把油亮亮的铁勺，搅了搅面糊，估摸着稠了，这才把围裙系在腰间。 她往灶台上霍霍两步，一个利落的转身，铁锅腾地一下上了火。面糊倒进去，滋啦一声，带着一股子粮食的焦香。翠花左手捻着勺子，右手按住锅边，灵活地推动着，不一会儿，一张金黄油亮的豆饼就煎好了。 “瞧瞧，这颜色，这厚度，这焦边儿……”老王凑过来，口水都快流下来了，“比老张那玩意儿强！” 翠花没理他，又舀了一勺面糊，熟练地重复着动作。她这人，就是有股子不服输的劲儿，做什么都想着要强。以前在家，家里缺衣少食的，她上山采野菜，下地挖萝卜，样样都行。现在政策好了，她闲不住，就想带着老王种种地，再找点别的营生。 “就这么着，咱去东街菜市场，卖豆饼，卖豆腐脑！”翠花拍拍老王，眼睛亮晶晶的，“赚了钱，咱买电视机！你看隔壁老李家，不就买了台黑白电视机，晚上多热闹！” 老王一听，来了精神，赶紧点头：“对对对！那是必须的！” 两人吭哧吭哧弄好了一摞豆饼，又煎了几块豆腐，装进了保温桶里。翠花还特意用布在那儿堵了堵口，免得热乎劲儿散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