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二章 穷得叮当响的家里

头昏脑涨的，林晓晓是被饿醒的。睁开眼，刺眼的阳光顺着窗户缝灌进来，暖洋洋地洒在脸上。她皱着眉，习惯性地想抬手遮一下，手却僵在半空中。这不是自己的床。 这不是她的出租屋，也不是学校宿舍。这床，硬邦邦的，比她大学时的铁架子床还硌人。空气中弥漫着一股淡淡的草药味，还夹杂着什么烧火后的烟火气。 她猛地坐起身，环顾四周。这屋子不大，三面是土坯墙，唯一一间窗户的墙角堆着些柴火，旁边还有一个旧得掉了漆的木柜子，上面摆着一个破了口的青花瓷碗。地上铺着一块打了补丁的芦苇席，坑坑洼洼的，显然睡过不少人。 林晓晓掀开芦苇席，光着脚丫踩在地上，一股凉意直透脚心。她下意识地缩了缩脖子，低头看了看这身穿着。还是昨天晚上出门时穿的T恤牛仔裤，布料硬邦邦的，袖口还洗得发白。 “这是哪？”她喃喃自语，记忆像潮水般涌来，昨晚跟姐妹们去酒吧玩，喝醉了，后来好像有人扶着她回的宿舍，可醒来却在这陌生的地方。 她掀开柜门，里面空空如也，只有底部积着一层薄薄的灰尘。该死，手机呢？钱包呢？证件呢？林晓晓一阵焦躁，这要是回不去学校，这个学期可就完蛋了。 她走到窗户边，推开那扇吱呀作响的木窗，一股带着泥土和青草味的气息扑面而来。窗外是一片绿油油的田地，远处隐约能看到几户人家。 她顺着田埂跑去，心里盘算着怎么才能回到学校。突然，一阵熟悉的脚步声由远及近，一个背着竹篓的老奶奶出现在视线里。 “奶奶！”林晓晓惊喜地喊道，“请问您知道附近有电话亭或者手机信号吗？” 老奶奶转过身，眯着眼睛打量了她一下，见她穿着时髦，不像本地人，便慢悠悠地说：“姑娘，你找谁？村里就这一部座机，信号也不太好，要打电话得排队。” 林晓晓不死心地追问：“那您知道怎么去镇上吗？我……我迷路了。” 老奶奶叹了口气：“去镇上？走路得半个时辰，要不你先在我家吃口饭？” 林晓晓眼睛一亮，感激地说：“那太谢谢您了！我饿得前胸贴后背了。” 老奶奶笑着指了指不远处的一间低矮的土坯房：“走，跟我来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