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五章 禁忌的触碰

林晓眯着眼，手机屏幕的光映得她眼皮发涩。照片里的她确实傻得冒失，背对着镜头，落在窗外的影子被夜色拉得很长。她下意识摸了摸嘴角，好像还残留着刚才睡着前的胡言乱语。 “发这干嘛？”她嘟囔了一句，本想点掉，指尖却不经意划过照片，照片放大了些。江衍那张脸出现在旁边，侧脸线条绷得死紧，也不知道在生气还是在别的什么。 林晓的心跳莫名漏了一拍。她记得昨晚……好像有点出格？她猛地坐起身，压低声音自言自语：“我的乖乖，你昨晚是不是又喝多了？跟谁打电话呢？话里话外怎么都像在说江衍……” 手机屏幕又亮了一下，这次没有照片，只有一行字。 【宝贝，你在玩火。】 冰冷的字眼像根针，扎得林晓后背一凉。她下意识回了个【什么火？】，然后又有点心虚地删掉了。 她盯着那个【宝贝】字眼转了半天。这称呼……有点别扭，又有点耳熟。好像在哪里听过，可又不像。林晓记忆里，跟江衍聊天，他平时总是板着脸，正经得像块豆腐，什么时候用过这种……暧昧的称呼？ 正琢磨着，手机又响了，这次是江衍的电话。 林晓手一抖，差点没接到。她深吸一口气，按了接听，故意拖长了音：“喂……” 电话那头沉默了两秒，然后江衍的声音才传来，低沉得像裹着冰，“昨晚，是你先动手的。” 林晓：“……”她何时有此壮举？ “呵。”江衍轻笑一声，带着点嘲讽，“林晓，你现在知道什么叫玩火了？” 林晓的心跳又快了点。她清了清嗓子，试图把对话往正常点带：“江总你言重了，昨晚我不是……” “行了。”江衍打断了她，语气没什么起伏，却又带着不容置疑的压力，“送你回家的事，我坚持了。但以后，别再让我看到这种照片。” 林晓：“……”照片？她当时明明背对着！ “还有，”江衍的声音顿了顿，“如果你不想玩火，就离我远点。” 电话挂断的忙音响起，林晓握着手机，指尖冰凉。她觉得江衍今天一定又喝了酒，语气里带着点酒气，但态度又异常清醒，让她心里七上八下的。 她走到衣柜前，打开门，里面挂满了各种衣服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