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四章 赚钱没烦恼

林凡趿拉着鞋在客厅里晃悠，脚底板跟踩在砂纸上似的生疼。他顺手抄起玄关那副已经掉漆的家徒四壁的拖鞋，踢着拖鞋走过去换鞋。鞋底的橡胶都裂开了口子，踩上去跟踩在碎玻璃上似的，这双鞋他穿了两年，没少走钢丝。 “妈的，这破鞋迟早得叫魂。”林凡一边换鞋一边嘟囔，脚后跟被磨得红肿发痒，这滋味太不美妙。 客厅的旧台历哗啦一页翻到了七月，日期印得跟蚊子腿似的。林凡顺手抓起来扔进垃圾桶，顺手抄起桌上的手机。屏幕亮了一下，是个推销房产的骚扰电话，林凡直接就摔手机，结果手一滑，手机从茶几上滚下来，摔了个“大啃泥”。 “操！”林凡探身去捡，手指刚碰到手机壳，哗啦啦掉下来一沓钞票。这玩意儿挺瘆人，平时总在键盘底下压着几张红票子，今天也不知道咋回事，直接哗啦啦全掉下来了。 林凡捡起来点钱，手刚碰到那张五十块，他眼神就变了。“嘿，这玩意儿不对啊。” 五十块背面有张照片，是个六十岁左右的老头儿，笑得跟朵菊花似的。照片边缘有个打印的条子：“王大爷，您订购的保健茶到了，请查收。” 林凡：“？？？” 他凑近一看，这玩意儿更不对劲了。王大爷笑得花枝乱颤，嘴巴张得能塞下一个鸡蛋。林凡一眼就瞅见，王大爷嘴角的假牙翘了一撇，门牙比大牙还长，放少了放少了，这假牙肯定没安对。 “操，这老头儿是跟人演双簧呢？”林凡心里嘀咕，手指随便一捻，又一张十块钱掉了出来。十块钱背面是个二维码，林凡扫了扫，提示显示“王大爷养生茶”。 “这特么什么情况？”林凡蹲下去，哗啦全捡起来，发现一沓有十张五十块，还有八张十块，总共580块。他数了数，没找零钱。 “妈的，王大爷送我的？他咋知道我在这儿？”林凡挠挠头皮，越想越不对劲。王大爷是住在同楼层的老邻居，三年前中风瘫痪了，独居也没人管。这老头儿小气得很，平时连垃圾都得自己拎下楼。 林凡正琢磨呢，手机又响了，是房东打来的。“喂，林凡啊，你租的房子下个月到期了，啥时候搬啊？”房东声音挺冲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