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二章 好巧不怪

林凡顶着个发胀的脑袋，趿拉着一双已经磨秃噜了边儿的运动鞋，从床上爬下来。客厅的窗户没关严实，早上特有的潮湿空气溜了进来，带着点草木的腥味儿。他打了个哈欠，眼皮子重得像挂了铅块，脑子里还嗡嗡作响。 “妈的，这广场舞大妈是住我隔壁的亲戚吧？一大早不睡觉，非得用这魔性的笑声把我从梦里往外拽？”林凡心里骂咧咧地抱怨着，但身体却不想动。他挣扎着走到衣柜前，随便抓了件格子衬衫套上，又套了条宽松的T恤，唉声叹气地走向厨房。 厨房的窗户正对着小区门口，现在正是上班早高峰。林凡把早餐麦片泡在碗里，眼睛没离开窗外的车流。红绿灯一亮一暗，电动车、汽车汇成一股黑色的长龙，往前蠕动。他低头扒拉了两口麦片，没啥胃口，就当是填饱肚子。 “对了，”他突然想起个事儿，“昨天手机收到条通知，说附近有家超市搞活动，满一百减三十。卖鸡蛋的，好像是 forcefully 打折，一盒才两块五。” 林凡摸出手机，点开购物APP，确实看到一家叫“邻里鲜生”的超市正在搞鸡蛋活动。两块五一盒，那可是比菜市场九块八便宜多了！他心里盘算着，要是早餐吃鸡蛋，成本能省不少。反正离得也不远，走几步路就到。 他吃完碗里的麦片，抄起自带的小菜篮子，就跟出门上班似的，出了单元门。小区门口车流量大，他慢悠悠地往超市方向走，正好能避开最堵的车流。 路上人不少，有遛狗的老头，遛孩子的妈，还有像他一样急匆匆赶着去买打折鸡蛋的。林凡往超市里走，里面人声嘈杂，收银台排着队。他看到几个专职买打折鸡蛋的大妈，像发现了猎物一样，拎着好几个大袋子，正和别人抢前面。 林凡觉得挺好笑的，他没急着挤过去，反而在超市里转悠了一圈。看看牛奶、面包、蔬菜，价格都挺实在。他在一个鸡蛋货架前停了一下，看着那些被打上醒目价格签的鸡蛋，心里美滋滋的。 “两块五一盒，省下不少钱呐。”他嘀咕着，挑了一盒草鸡蛋，和几袋牛奶、一盒酸奶一起付了款。结账时，前面排队的大妈还回头看了他一眼，眼神里带着点羡慕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