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一章 躺平的日常

早上六点三十七分，林凡被楼下广场舞大妈那股子魔性得能原地跳楼的笑声给吵醒了。他迷迷糊糊地从床上爬起来，脑袋昏沉沉的，像是刚被灌了八两二锅头，又像是被哪个大号铁锤给狠狠砸了一下。他揉了揉眼睛，嘟囔了一句：“又得去搬砖了……” 这房子是房东老王捡来的废品处理掉还剩下的半拉子，歪歪扭扭的，墙皮都快掉光了。不过好在挺大，勉强能住人。窗户上贴着几张促销单页，阳光斜斜地照进来，在地板上投下斑驳的光影，看着挺有生活气息的。 林凡趿拉着拖鞋走到卫生间，对着镜子里的自己哈了口气，哈出一团白雾。镜子里的男人脸普通得不能再普通了，一副斯斯文文的眼镜框后面，是一双总是带着点迷茫的眼睛。头发乱糟糟的，眼睛下面挂着两个黑眼圈，活像个刚从坟墓里爬出来的幽灵。 “唉……”林凡叹了口气，“真不知道什么时候是个头。” 他是名牌大学毕业的高材生，可毕业两年多，却连份像样的工作都找不到。别人眼里，他是个找不到工作的失败者，是朋友的笑柄。找工作，投简历，面试，被拒，再投简历，再面试，再被拒……日复一日，周而复始。林凡都快把这过程给摸透了，简直比对自己摸心掏肺还熟。 “行吧，今天再试一次。”林凡给自己打气道，从衣柜里找出那件洗得发白的格子衬衫，随便套了身。 他背上包，匆匆下楼。楼下早餐店里，热气腾腾的包子、油条散发着诱人的香味。林凡要了两个包子，一杯豆浆，走到路边啃着吃。还没等他吃完一个包子，一个熟悉的声音就响了起来。 “林凡，你也在这儿啊？” 林凡抬头一看，是隔壁公司的小王，刚和他同一个花公司面试过。两人聊起昨晚面试那天的事，都挺不顺，小王直接摆了摆手：“估计又是没戏。” “这样啊，别灰心。”林凡安慰道，“我还得再去试试呢。” 两人随意聊了两句，就分开了。 林凡走出早餐店，站在路边，看着川流不息的车辆和匆忙的行人。天空灰蒙蒙的，好像随时都要下雨。他深吸了一口气，感觉不太妙。 今天，似乎又是一个充满挑战的一天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