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五章 神秘传承

嗨，这河里的沙子，比城里的煤球还硬啊，搓得我这脸跟砂纸似的。我糙手糙脚地抹了把脸，正琢磨着回家拿点香皂，就瞅见三个灰扑扑的汉子越走越近。 仨家伙，将来人高马大的，腰里那把鬼头刀晃悠得厉害，月光一照，刀锋子跟要出鞘似的。他们仨，一个个眉头都皱成疙瘩，直勾勾地盯着河对岸的我。我心里咯噔一下，得，事情有点麻烦。 这穷乡僻壤的，我连只野鸡都捉不到，哪来保护费？我正琢磨着溜，突然听见对面有人喊：“喂！那小子，过来看看。” 操，还amics叫呢？我硬着头皮，捧着那张搓得通红的大脸，扭头就往对岸走。那仨家伙，立马嘻皮笑脸地朝我招手，好像我欠他们钱似的。 我跨上小土丘，那仨家伙就围上来。为首的，是个肥头大耳的家伙，他吧嗒吧嗒抽着旱烟，吐的烟圈子跟老婆臊的似的。他说：“小兄弟，瞧你这么年轻，不该跟咱们混啊，对吧？” 我乐了：“哥，您这话说得，我就像是个鸡头村少爷似的。我既不开店，也不当匪，您找错地方了吧？” 那家伙嘿嘿一笑，眼珠子滴溜一转：“错不了！你小子命里犯煞，走哪儿都招人惦记。咱们就是来收点‘买路钱’的，你给点，咱们就滚。” 我噗嗤笑了：“哥，您要是来收钱，得先问我那三只鸡能值几个钱啊。” 旁边一个瘦高个嗤笑一声：“少废话！这地界，听不听话，得看咱们脸色。”他伸手就要来摸我的胳膊。 我后退一步，躲开了。我心里骂咧咧的，娘的，这帮刁民，真当我怕他们？我顺手抄起脚边一块大石头，沉甸甸的，咱就试试水。 那瘦高个一愣，随即冷笑：“想动手？” 我直接把石头抡起来：“谁动手谁犯傻！你们三个，加起来够我塞牙缝的！” 那肥头大耳的家伙摇摇头，叹了口气：“罢了罢了，看你年纪轻，欺负你没用。不过，你得记住，这河套地界，以后少踏入！” 说着，他一挥旱烟杆子，另外两个家伙立马架着我的胳膊，把我往回拖。我挣扎了两下，根本没力气。那肥头大耳的家伙又扔给我十文钱，说：“拿着，滚远点。” 我攥着那十文钱，心里直骂娘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