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五章 两种选择

姜柔晃了晃脑袋，试图把那些黏糊糊的念头甩出去，可脑子里还是乱糟糟的，像是刚被扔进河里捞出来的破麻袋，空落落的，稀里哗啦全是水。酒味还在喉咙里劲儿作祟，让她脑袋重重的，眼皮也沉甸甸的，只想找个软软的地方栽倒就睡。 她迷迷糊糊地扭头，借着窗外透进来的微光，看见身边的人影。男人穿着一身锦缎长袍，侧脸轮廓分明，鼻梁高挺，薄唇微抿，正是当朝权倾朝野的摄政王——萧瑾瑜。他正背对着她坐着，似乎在看书，墨香和淡淡的古龙水混在一起，有点醉人的味道。 “王爷……”姜柔含糊地喊了一声，声音里带着刚醒过来的沙哑和一丝小心翼翼的试探。 萧瑾瑜像是被惊扰了，轻轻放下手里的书，转过头来。 slugger eye him in the eye. His expression wasn't mad, not really. It was just... flat. Empty. Like he'd seen a particularly uninteresting play and was now waiting for the curtain to fall. “醒了。”萧瑾瑜的声音没什么起伏，听不出情绪。 姜柔的心猛地一沉。他这反应……太不对劲了！昨晚发生的事，他竟然一点不记得？或者……他记得，但不想记得？姜柔脑子里飞快地转着念头，昨晚他喝得确实烂醉，可他明明紧紧抱着她，嘴里还叫着别的女人的名字……这算什么？选择性失忆？ 她还有最后一个机会。姜柔深吸一口气，努力挺直有些发软的背，挣扎着坐起身，用胳膊肘撑着身子，直视着萧瑾瑜的眼睛，问得有些干巴巴：“王爷，昨晚……” “昨夜，”萧瑾瑜打断她，语气平得像是在念账本，“本王宿醉，言行失当，你无需放在心上。” “可是……”姜柔的声音更低了些，带着委屈和一丝不易察觉的愤怒，“那位柳贵妃娘娘……” “柳氏？”萧瑾瑜嘴角勾起一丝极淡的笑，像是听到了什么特别可笑的事，“与我何干。昨夜之事，纯属意外，一个愿打一个愿挨，两清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