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六章 身份藏不住了，全世界都知道了

助理小李揣着手，立在楚凌夜办公室门口，脸上有点发烫。这都什么事儿啊，跟做梦似的。 上午十点刚过，楚氏集团顶楼会议室。林薇作为新任华东区总负责人，刚汇报完下周推广计划。她站在投影幕布前，指尖点着屏幕上密密麻麻的竞品分析图表，声音不紧不慢：“目前市场格局，我们主要面临的是A公司和B品牌的夹击，尤其是A公司最近新出的那个系列产品，冲击力很强……” 她顿了顿，看向楚凌夜：“建议下周将华东区整体推广预算调低，集中火力在我们主攻的B2B企业客户上，这样性价比更高，也能更快看到效果。” 这话一说完，会议室里气氛微妙得厉害。谁都知道现在整个集团都盯着华东区，这是楚凌夜直辖，林薇是新人，这么直接地质疑集团财报里标红的数字……这操作，够勇。 楚凌夜当时正端着咖啡，闻言抬眼，目光落在林薇脸上，嘴角微不可查地牵了牵。他没说话，只是用咖啡杯轻轻敲了敲桌面，发出噼里啪啦的轻响。 “嗯。”他只给出了一个字。 助理小李当时在隔壁观察室，得亏没录音，不然他得找个地缝钻进去。这也太炸裂了吧！怼老板怼得如此理直气壮，而且老板居然……没发飙？！还用咖啡杯敲桌子，这是在给新人撑腰啊！我的天，他老板心里到底在想啥？！ 会议结束后，林薇收拾资料，路过楚凌夜办公室门口，风纪扣没扣严，露出几缕发丝，她低头快步走过去，差点撞到专门等着进去汇报工作的小李。 “小李，”林薇突然停住脚步，嗓音有点不稳，“那个……报告，我改好了，进去汇报。” 小李猛地抬头，眼睛瞪得溜圆，手里还拿着那份平板：“林总！刚才……您刚才在会议室说预算调整的事……楚总同意了？！”他不 badass 地咽了口唾沫，声音都在发颤，“全集团都在看呢！您这是……直接挑战总预算啊！” 林薇被他看得有点脸红，耳根微微发烫，她咬咬唇，把文件拍在桌上：“不然呢？总预算是死的，市场是活的。继续按原计划打，我们华东区下个季度可能直接躺平。” 小李彻底傻了，他看着林薇挺直的脊背，又看看她刚才站在投影幕布前，眼神虽然平静却带着锐利的劲儿，好像真的在跟整个世界较劲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