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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楚总，下午的签约仪式您定在几点？”秘书小张小心翼翼地捧着文件夹，脸上堆着标准职业假笑。 楚凌夜头也没抬，手指在桌面上轻轻敲着，发出“哒哒”的急促声。他盯着屏幕上密密麻麻的财务报表，眉头拧得能夹死苍蝇。“九点，准时。” “好嘞！还有，这是下午方小姐派人来送的新款限量版包包，说是……” “方小姐？”楚凌夜终于抬起头，眼神锐利如刀，直戳秘书。小张被看得一个哆嗦，赶紧躬身：“是方小姐，她在楼下等你，说有急事。” 楚凌夜嘴角勾起一抹似有若无的弧度，不再说话，合上文件。起身动作利落，几步走到门口时，走廊尽头的电梯也正好下来，停在他的面前。 “凌夜。”一个清冷又带着点娇嗔的女声在身后响起。 楚凌夜脚步一顿，转过身。电梯门缓缓打开，走出来的正是方家那位大少奶奶——方家独女，方雅。她穿着简单的米白色连衣裙，一双通透的杏眼正亮晶晶地看着他，手里还拎着刚才小张送来的限量款包包。 “怎么了，方小姐？”楚凌夜的声音没什么情绪，带着点他惯常的疏离感。毕竟，他和方雅这桩婚事，从闪婚那天开始，就是场公开的秘密，或明或暗的嘲讽就没断过。 方雅晃了晃手里的卡片，露出一个狡黠的笑：“新开的顶级餐厅，特意给你预定的位置。晚上有空吗？我想请你吃饭。” 楚凌夜挑眉：“我约了人。” “谁？”方雅瞬间来了兴趣，挽住他的胳膊，像只小猫咪一样撒娇，“让我猜猜……初恋？还是……白月光？” 楚凌夜扯了扯嘴角，没说话。他前脚刚结束和某投资方的见面，后脚就接到了方雅这通“私人约请”。 “好吧好吧，不猜了。”方雅看他这副模样，知道他肯定没空，叹了口气，又露出灿烂的笑容，“那晚上九点，我的私人俱乐部，老地方，等你。” 楚凌夜看着她晃动的尾巴，心里莫名有些不爽。他不是对这女人没感觉，只是这突然的热情让他有点措手不及。 “我晚上十点收工。”他言简意赅。 “行啊，我等你。”方雅不依不饶，忽然凑近他耳边，声音压得极低，“对了，你不是挺喜欢我哥公司那块地吗？