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五章 初露锋芒

王铁胜心里咯噔一下，指节因用力而发白。他没说话，只是把枪口又往前凑了凑，喉结上下滚动了一下，喉咙发干得像撒了把盐。“怕？我怕个屁！”他低吼一声，声音在嘈杂的战场里显得有些突兀。“是觉得柱子你这眼神太吓人？老子当年在山西杀洋兵的时候，胆子还没你这么小！”他故意把“洋兵”两个字咬得重，想让柱子知道，自己的身手不是盖的。 柱子的嘴角咧了一下，露出两颗虎牙，眼神里的那股狠劲儿却更浓了。“嘿，王铁胜，你还真敢吹。不过……”他顿了顿，又补充了一句，“吹得没毛病。不过，光靠吓唬也不行啊，你看我都准备好半天了，怎么就没动静？” 王铁胜没直接回答，而是目光扫向了不远处的一个小土坡。敌人大概有二十多个，正排着队，哼着小调往前走。那小调调子挺欢快，可听着这边的王铁胜和柱子来说，就像是唱着咒自己死呢。 “动静？动静得等他们走到近了。”王铁胜压低声音，“咱们的枪声，得像宰猪似的，一下子就把他们撂倒一片，让他们还没反应过来怎么回事，就跪着当亡国奴了。” 柱子点了点头，从腰间摸出一个布包，打开，里面是一排排闪着寒光的刺刀。“大哥，你看这个。”他把刺刀往王铁胜面前递了递，“这是我准备好的。等枪声一响，咱俩就从两侧摸过去，把这帮兔崽子，一人捅上一刀，让他们在死之前，体验一下什么叫家国情怀！” 王铁胜接过刺刀，冰凉的触感让他手一颤。他看了看柱子，又看了看土坡那边的敌人，心里忽然有了一个大胆的想法。“柱子，你在这儿盯着。要是敌人往这边靠，你就给我放个枪，打远点，别打响。” “咋？大哥你亲自去？”柱子有点意外。 “我去！”王铁胜斩钉截铁。 柱子愣了一下，随即笑了，笑声里带着几分忌惮。“大哥，你这……” “怕啥？老子当年在晋北，碰见五个德国鬼子的掷弹筒队，愣是把他们给干翻了三个！”王铁胜把刺刀往自己胸前别了别，“柱子，你给我听好了，等我一开枪，你就往左边的玉米地跑，别扭头，往死里跑，跑远了我还能给你收尸！