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三章 武道家？我道行高深！

“缩地成寸”这词儿，李大牛念叨了三天了，王玄正现在一听就头疼。这小子，估计是电视上看的什么玄幻剧，觉得他说得跟真的一样，天天拉着他比划，非说练成了就能脚底下生风，瞬移到邻市去。 王玄正把最后一口冰棍囫囵咽下去，用纸巾擦了擦嘴角，慢悠悠 地站起来。这长椅坐得出汗，黏糊糊的，实在不是个待的地方。 “玄子，你看这天，多好！”李大牛追上几步，眼睛亮晶晶地看着王玄正，“你说这天，方圆几百里都看得见，要是能缩地成寸，一步跨过去，得多快？” 王玄正“啧”了一声，没直接答他，指了指天上的流云：“大牛，你看这天上的云彩，飘忽不定，像不像什么？” “像啥？跟棉花糖似的？”李大牛挠挠头。 “像水，像山，又像风。”王玄正嘴角扯了扯，“你非要说缩地成寸是瞬移，那它就是一步跨过山河大海。可你真能一步跨过？” 李大牛愣了一下，挠挠头：“呃……好像是有点道理。” 王玄正往前走两步，停下，转过身看着李大牛：“你练这招，不是想当神仙吧？可神仙也得凭本事吃饭，你有本事让这云彩动一下试试？” 李大牛脸一垮，有点不服气：“玄子，你这人说话就 уте漏的，什么叫没本事？我这不是在练嘛，总得有点进展嘛！” 王玄正摆摆手：“你这是练武，不是修仙。武道，讲究的是力与速，是筋骨皮肉的训练。你练得不对，不仅没用，还容易伤着。” 李大牛缩了缩脖子：“可是……” “别可是了，”王玄正打断他，“你先老老实实练你那拳法，把一招练到极致，别想着走捷径。你那缩地成寸，我看是三年五年也练不出来的，练成了，你不也变成个土匪？” 王玄正这话一出口，李大牛直接愣在原地，眼睛瞪得溜圆：“玄子，你说啥？” “我说什么？”王玄正把脖子一扬，“你说你练缩地成寸就能一步到邻市，我说你练到头就是变成土匪。武道不是仙道，不能走后门，得一步一个脚印。你连脚下都稳不稳都还不知道呢，就想跨山河？” 李大牛张了张嘴，想说点什么，最后还是把话咽了回去，有点委屈地低下头：“我是想练得厉害些……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