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六章 胜利

王霖蹲在战壕里，泥点子顺着下巴往下淌，他抹一把脸，眯着眼看对面山头。枪声稀疏了，敌军像是被打散了，子弹噗噗往这边钉，但穿不透泥土和弹壳。胜利？哼，暂时是暂时。 “赵四！”王霖吼了一声，嗓子都哑了。赵四连滚带爬爬过来，脸上灰头土脸，咧着嘴一笑，露出那两颗金牙，晃得王霖眼皮直跳。“王哥，咋了？” “山那边！查！那两挺歪把子！”王霖把枪筒往赵四手里一塞，“给俺弄回来！少一根壳子，俺剥你皮！” 赵四咧咧嘴，乐得直蹦高，“得嘞王哥！保证完成任务！”他转身就跑，几步就消失在战壕拐角。王霖看着他的背影，啧了一声，泥点子又糊了一脸。 山那边一片狼藉，烟雾还没散透。赵四和几个老兵摸过去，果然，两挺歪把子歪歪扭扭地扛在那儿，旁边还躺着几个日本兵。赵四卷起袖子，拿起枪，对着那两个还没断气的日本兵脑袋就是两枪，干净利落。然后才过去抱枪。 王霖等了会儿，赵四他们气喘吁吁跑过来，一人扛一挺歪把子，那叫一个吃力。王霖拍了拍赵四的肩膀，“行，不错。” “王哥，这玩意儿可沉了！”赵四咧嘴，咬着牙，把歪把子往地上一放。 “ mú”王霖招手，一个排长跑过来，“把枪拖到阵地上，都回来！” “报告王团长！”排长立正敬礼，“您的命令！” 赵四他们几个老兵，脸上带着伤，但眼睛亮晶晶的。王霖看着他们，心里有种冲动，他想把这些人拉起来，好好练练。 晚上，王霖躺在帐篷里，听着外面的虫鸣，心里琢磨着。他的部队，现在才几百人，都是泥腿子出身，没经过正规训练。但胜仗打赢了，士气正盛，正是练兵的好时机。 他掀开被子，走到帐篷外，看着星空。他想起了以前，自己在黄埔，每天就是操练，吃饭睡觉，简单得很。现在，他有了自己的部队，可以按照自己的想法来。 “赵四！”王霖喊了一声，赵四从外面跑进来，“王哥，您召见？” “把那几个连长都叫来！”王霖说，“明天，开始训练！” “是！”赵四转身跑了出去。 王霖看着赵四的背影，嘴角露出一丝笑容。他要打造一支自己的铁军，一支能打胜仗的队伍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