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七章 咖啡因比血液管用

老王的话还在耳边转悠，“小张啊，你手上的项目最关键！这可不是闹着玩的！”我眼皮子直打架，手里的笔都快拿不住了。这angular项目启动会开得比高考还累，每个人脸上的表情都写着“我很重要”四个大字，气氛紧张得跟要炸的气球似的。 散会时已经下午五点半，天色暗得邪乎。办公室里头死气沉沉的，大家都等着看老王什么脸色。我揣着那几页写得密密麻麻的会议纪要，晃悠到楼下豆汁儿店买份糖火烧。老板娘眼尖，一边麻利儿地递给我一边嘀咕：“哟，小张，又熬夜？看你这黑眼圈，熊猫都成保护动物了。” 我嘿嘿一笑：“不敢不敢，就是的项目关键，我得抓紧。”嘴上这么说，心里头其实慌得一批。这Angular项目要是搞砸了，到时候老板那张脸，啧啧，想想都头皮发麻。 啃着刚买的糖火烧，我路过街角那家24小时便利店。门口的咖啡机闪着幽幽的蓝光，看得我心头一热。昨晚吸完那蝙蝠，感觉身体里像缺了块砖头似的，空落落的。今儿早上喝了一杯速溶，现在又饿了，要是来杯提神醒脑的……我鬼使神差地推门进去。 便利店挤得跟沙丁鱼罐头似的，收银台上排着长队。我摸出手机看时间，六点十四分。离下班还有三十六分钟，但感觉已经过了一世纪那么长。后面排队的大妈捏着购物车里的鸡蛋，时不时就回头问我：“小伙子，你要不要也来个烤肠？” 我摆摆手：“不了不了，我刚吃了糖火烧。”话音未落，旁边穿得像流动画报似的年轻姑娘突然哼起歌来。那调子魔性的很，我听得直想跟着晃脑袋。 “喂，你谁啊你！”姑娘扭过头，露出一排大白牙，眼睛亮得像在发光，“听我唱歌还晃脑袋，是不是对我有意思啊？” 我赶紧摇头：“没有没有，我就是……就是困了。”这姑娘一看就二十出头，打扮得花里胡哨的，化着烟熏妆，穿件亮晶晶的吊带衫，胸前还挂着个链子，上面挂着一串……呃，钥匙？ “切，讨厌。”姑娘撇撇嘴，又扭回去了。我看着她后脑勺，突然觉得有点眼熟。等等，这头发……不像人类该有的颜色啊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