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六章 办公室里的蝙蝠警报

老王的话还在耳边转悠，"小张啊，你手上的项目最关键！这可不是闹着玩的！" 我眼皮子直打架，手里的笔都快拿不住了。这 angular 项目启动会开得比高考还累，每个人脸上的表情都写着"我很重要"四个大字，气氛紧张得跟要炸的气球似的。 下午三点，办公室突然安静得像被按了静音键。老王开始清嗓子，唾沫星子又准备发功了。就在这时，我后脑勺突然嗡的一声，像是被什么硬物砸了一下。眼睛猛地睁开，眼前突然多了个什么东西。 是个蝙蝠。 不是画，不是幻觉，真真切切的天生一对蝙蝠，正我家办公室的天花板上转圈圈。它灰扑扑的毛大片大片往下掉，翅膀扑腾扑腾地扇，把投影仪照出来的代码文档搅得一团糟。所有人都看向我这边，老王手里的PPT翻页器"啪"地掉在了地上。 "这……这是什么？"老王的声音开始抖，"谁养的蝙蝠啊？" 蝙蝠突然扑棱棱飞下来，在老王头顶盘旋。老王脸色瞬间绿了，眼神直勾勾地盯着天花板，嘴唇哆嗦着说不出话。我手忙脚乱地掏手机拍视频，结果刚点开摄像头，蝙蝠"嗖"地钻进了空调送风口的缝隙里。 "找找！快找找！"老王指着风口喊，"把它弄死！" 一群人手忙脚乱地拆空调，连皮带电机都搬下来了。结果呢？啥也没找到，只有一股空调自燃的味道。蝙蝠就这么没了，销声匿迹，活不见人死不见尸。办公室里一片死寂，连电脑敲击声都消失了。 "小张，你到底得罪什么神秘力量了？"老王突然抓住我的胳膊摇晃，"别告诉我你养了蝙蝠来上班？" 我正想说废话，办公室电话突然响了。老王接起来一听，脸"唰"地白了："什么？城南公园？蝙蝠？现在？" 他挂了电话，急吼吼地说："公司外面发现成群的蝙蝠，说是生物防治科来的，马上要封锁现场！全体人员赶紧收拾东西回家！" 众人手忙脚乱收拾东西，老王却突然抓住我："小张，你留下！" 他凑到我耳边压低声音，"那蝙蝠……是不是跟你有关？" 我心里咯噔一下。那晚被蝙蝠咬的事情，虽然公司没人知道，但老王显然察觉到了什么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