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六章 不打不相识

"我他妈 jmnb 骂人！" 张扬猛地一拍桌子，声音不大，但整个教室都静了。王建国脸一绿，指着张扬的手都在抖。 "你..." 王建国想说什么，被教导主任老李抬手拦住了。"王老师，没事吧。" 老李眯着眼打量张扬，"张扬，说说，怎么回事？" 教室里五十多双眼睛齐刷刷盯过来。张扬站起来，拍了拍椅子上的灰。"王老师，我没骂人。" 他指了指自己，"我是骂我自己。" 王建国愣了："你骂你自己？" "对。" 张扬点点头，"我骂自己废物，骂自己没用，骂自己不知道什么叫合作，什么叫尊重人。" 老李冷笑一声："就你这德行，说说而已？" "不是。" 张扬抬头，"我骂自己，是给自己下最后通牒。再这么下去，我就真的成大家口中的'篮坛恶霸'了。" 教室里鸦雀无声。没人知道张扬的篮球有多溜。只要他一上场，那些号称校队的货色，没一个能站住的。进球准，体能好，脾气还不差。一用球砸人，就有人哭爹喊娘。 可张扬就喜欢这感觉。赢了球，众星捧月；输了球，大家骂娘。他不在乎输赢，就喜欢那种掌控一切的感觉。就像刚才，他故意让小胖垫球失误，看着王建国气得跳脚。 现在，他不一样了。 "我累了。" 张扬摊手，"我累了，真的累了。我讨厌这个外号，讨厌那些躲着我的人，讨厌体育老师每次看到我都脸色发青的样子。" 王建国皱眉："你到底想怎么样？" "我想打球。" 张扬眼神发亮，"不是为了虐菜，不是为了装逼，就是为了玩得开心。" 老李叹了口气："让你天天泡图书馆，你还真乐意？" "比不篮球强。" 张扬点头，"篮球还有机会赢，还有机会让人尊重。在图书馆待一天，就像坐牢。" 王建国突然笑了："所以，你现在决定改过自新了？" "什么叫改过自新？" 张扬瞪眼，"我什么时候自新了？我从来没觉得自己有错。我只是想赢，想在篮球场上证明自己。但是..." 他停顿了一下，"我不想再伤害别人了。" 老李看了看张扬，又看了看王建国，最后拍了拍桌子："行了。张扬，体育课听讲，不准搞事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