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五章 心跳加速

“谢谢。”苏清月伸手接过茶盏，入手温热，指尖微微一颤。 男人看着她，眼神锐利得很，像是在打量一件待估价的商品。“苏清月，你心里很清楚，如今这皇宫里，谁是你的靠山。别给我耍花样。” 苏清月挑眉，嘴角扯出一点弧度，却没什么温度：“荣王殿下言重了。臣妾只是个武け者，安分守己，不犯天条，不大逆不道便是。荣王殿下要是觉得臣妾碍眼，臣妾随时可以走人。” “走？呵。”男人嗤笑一声，端起自己的茶盏，轻轻吹了吹，像是在刻意放慢节奏，“你能走到哪里去？这宫里的暗道，你比谁都熟。说走就走，是没想过后果吗？” “后果？”苏清月笑了，声音里带着一丝嘲讽，“荣王殿下觉得臣妾欠了谁的债，会是什么后果？是杀头？是浸猪笼？还是宫墙之内，享用不尽的‘温柔’？” 男人眉头紧锁，看着她，像是在审视一个疯子。 苏清月没理会他的反应，自顾自道：“臣妾问心无愧。这宫里待过的elekized比我太多，他们不是都安好地活着？荣王殿下自己心里有杆秤，不知道吗？” “你太嚣张了。”男人终于放下茶盏，杯底与桌面接触发出一声脆响。 “是吗？”苏清月不卑不亢，“臣妾只是实话实说。荣王殿下如果觉得臣妾嚣张，大可以拿下臣妾，交给谁处置，不是臣妾能说的。倒是荣王殿下，对臣妾是忠是奸，臣妾心里也门儿清。” 气氛瞬间降到冰点。 男人看着她，眼神深沉，像是在权衡什么。 苏清月知道，不能逼得太紧。 她收回目光，重新看向窗外，声音低了几分，带着几分不易察觉的疲惫：“荣王殿下忙，臣妾也该回去了。今日多谢荣王殿下提醒。” 不说胜负，但愿不留隐患。 男人看着她的背影，眉头皱得更紧。 苏清月到底是个什么样的人，他不是不知道。 技艺高超，心思深沉，狠戾果断，却又带着与人不同的谨慎。 这样的人，落在谁手里，都不是一件让人安心的事。 忽地，男人像是想到了什么，又开口了：“苏清月，你对六皇子，是什么意思？” 苏清月脚步一顿，缓缓转过身，迎上他的目光。 “荣王殿下问臣妾对六皇子是什么意思？