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二章 杀手本能

"何事？" 苏清月的声音冷淡，带着明显的疏离。她没有开灯，借着窗外透进来的微弱月光，能看清外面是一个穿着侍卫服饰的小厮，但看不清脸。 "是、是王爷吩咐的，请您立刻去王府一趟。" 小厮的声音带着喘息，显然是跑得急了。 苏清月微微挑眉，王爷？夜深时刻，还不速之客，图个什么？她转身，没有说话，径直走向角落里的一把剑。剑鞘是普通的黑色鲨鱼皮，但入手却沉甸甸的，常年保养，不会有半分粘腻。 "吱呀——" 轻巧的声响，伴随着剑出鞘的寒光。苏清月手腕一抖，剑尖斜指地面，发出细微的颤动声，像是在适应她的体温。她的目光再次回到门口，眼神变得更加锐利。 "本姑娘不是王府的用人，王爷的事，轮不到我操心。" 她的声音依旧平淡，但每一个字都带着不容置疑的冰冷。 小厮明显愣了一下，似乎没想到她会如此直接地拒绝。他后退了半步，低了低头："可是……王爷说，有要事相商，请您务必…… "要事？" 苏清月嗤笑一声，"王爷肯屈尊来我这里敲敲门，还算是要事？还是说，又是什么烂摊子，想扔给我这个闲人？" 她的目光扫过小厮，像是在评估他的价值。 小厮脸色一白，连忙道："不是……不是这样的！王爷的意思是，请您过去商议军务……" "军务？" 苏清月打断他，"王爷身为储君，军务大事，不需要一个前朝的遗孤置喙。更何况，我现在还是自由之身，没有义务为任何事卖命。" 她说话间，手腕微动，握住剑柄的手更加稳固。 "王爷说……是关于……关于……” 小厮急得额头冒汗，"关于西凉的来袭……" 西凉！苏清月眸色一沉，这个词让她原本平静的心湖泛起了涟漪。她曾是杀手，杀手最懂得的，就是危机和机会。西凉来袭，对燕朝是危机，对她而言，却可能是一个机会。 "带路。" 她将剑收回鞘，声音恢复了平静，但še那股冷意更甚。她不再看小厮，转身走向外室，命人备马。 "是！" 小厮如蒙大赦，连忙领路。府里的下人们看着他，又看了看那个神秘的苏姑娘，都面面相觑。苏姑娘是什么身份？