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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草！” 老王对着路边那块半截砖头，抹了把脸上的灰，transaction face翻得比谁都快。刚才他蹲墙角捡肥皂，结果这玩意儿从五楼窗户飘下来，精准地砸他脸上，把他刚撸好的 vintage 复古风发型给整散了。 “妈的，谁这么缺德？”老王骂骂咧咧，捏着砖头就往外卖弄。正没着落呢，眼角余光瞥见个蹲在对面电线杆底下啃凉面的大个子。 那厮穿着件洗得发白的军绿色外套，兜口露出半截雪白的T恤，袖子撸到小臂，露出古铜色的皮肤和几道纵横交错的刀疤。最扎眼的，是那双眼睛，贼亮，像能勾人心魄，又像能洞穿人心窝子。老王心里咯噔一下，这打扮，这不是明摆着要混社会嘛！ 可下一秒，那大个子突然从兜里掏出个皱巴巴的牛皮纸信封，撕开，里面掉出一张皱巴巴的票子，老王瞅见那毛爷爷上的图案，瞳孔一缩，这不是。 “老大！钞票！”旁边几个同样蹲着嗑瓜子的地痞凑上来，脑袋摇得像拨浪鼓。 大个子接过票子，掂了掂，脸上没啥表情，慢悠悠地撕了。老王看傻了，这么贵的玩意儿，撕着玩呢？大个子把碎纸扔进嘴里嚼碎，吐了，接着掏出个比巴掌还大的黑色铁疙瘩，浑身漆黑，只有个半人高的管子直愣愣伸出去，顶头是个碗口大的碗，底下蹲着个转圈圈的铁圈。 “叮！检测到强力灵气波动，建议尽快处理。”一个机械女声从铁疙瘩里飘出来，带着点电子合成音，但调子贼稳，活像个国家广播电台的主持人。 老王差点没把刚吃进嘴里的凉面喷出来。铁疙瘩？灵气波动？这都什么跟什么？ “老大……这玩意儿……”旁边小弟咽了口唾沫，声音都发颤。 大个子把铁疙瘩往地上一放，掏出个手机，屏幕上是密密麻麻的波形图，他手指在屏幕上划拉几下，嘴角咧开个狰狞的笑：“张伟，你倒是给我长点眼力见子啊。” 手机屏幕上突然跳出张照片，照片里是个梳着背头、叼着烟、满脸横肉的胖子，正坐在豪华办公室里，笑眯眯地对着镜头挥手。 “老大！这……”小弟惊得差点从电线杆上摔下去。 大个子嘿嘿直笑，拍了拍老王的肩膀：“走，王凯，去‘第一桶金’面庄，两碗牛肉面，多加辣，再两斤猪头肉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