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八章 老头是何方神圣

老王头把那块焦黑的瓷砖往脚边又踢了踢，心里骂骂咧咧：“他娘的，个屁大的风，搞得跟有人跟尾似的。”他咽了口唾沫，脖子后面那股子寒意还没完全消散。这当铺他开得憋屈，前脚刚把铺面糊弄齐整，后脚就鸟不拉屎，别说生意，连个苍蝇都见不着。 就在这时，门口的风铃叮铃一响，像是有人推门进来了。老王头心里“咯噔”一下，赶紧.mime住呼吸，往后退了半步，抄起了手边半截破木棍。进来的是个老头，胡子拉碴，穿着件破烂的道袍，眼神浑浊得像没擦干净的瓶子底子，但最扎眼的是他怀里抱着个玩意儿，泛着幽幽绿光，看不清形状。 “当……当铺吗？”老头声音沙哑，打个颤，像秋风里抖落的槐树叶，“我……我有一件东西，当点银两用用，行不？”他小心翼翼地把怀里那绿光玩意儿往前凑了凑。 老王头瞅瞅老头，又瞅瞅那绿光，心里直打鼓。他这当铺不是摆设嘛，哪见过这玩意儿，绿莹莹的，透着一股子邪性。他咽了口唾沫，指了指旁边空着的座位：“坐，坐这儿说。”心里盘算着，这老头看着就邪门，怀里的东西更是古怪，当上来估计不是什么善茬。 老头也不客气，屁股一屁股坐在椅子上，怀里那个绿光玩意儿稍微松了松，发出“滋滋”的轻响。老王头心头一紧，握着木棍的手又紧了紧。他开口问道：“老先生，当什么？” “这个，”老头朝怀里那玩意儿努努嘴，“是……是件法宝，叫……叫‘噬魂草’，能吸人阳气，延年益寿……”他说着说着，眼神越来越亮，仿佛发现了什么宝贝，“我……我年纪大了，用不上，当点银两养老。” 老王头听得一头雾水，这什么鬼玩意儿，延年益寿？他心里犯嘀咕，问道：“当多少？” 老头伸出三根手指：“三百两银，少一毫都不干！”他语气干脆，不像吹牛。 三百两？老王头差点没跪在地上。他这是嫌钱少吗？这玩意儿要是有半点真，他当三分都行啊！但他还是压着火，问道：“就……就值这么多？”心里却在狂跳，这老头是疯了吧，这么邪性的东西，谁要啊？ 老头瞪了老王头一眼：“我告诉你，就值这个价！