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七章 神秘布袋的秘密

老王头把那块焦黑的瓷砖往脚边又踢了踢，心里骂骂咧咧：“他娘的，个屁大的风，搞得跟有人跟尾似的。”他咽了口唾沫，脖子后面那股子寒意还没完全消散。这当铺他开得憋屈，前脚刚把铺面糊弄齐整，后脚就鸟不拉屎，别说生意，连个苍蝇都见不着。老王头就琢磨着，是不是这里风水不好，还是他自个儿命犯太岁。 他踱到当铺门口，那块写着“万界小当铺”的招牌歪歪扭扭的，像是昨天才贴上去。底下还挂着一个锈迹斑斑的铜铃，大概是用来招揽顾客的。老王头叹了口气，伸手拍了拍铜铃，没动静。他又拍了拍，铜铃还是没响，只是震了几下，发出几声沉闷的“哐当”声，像是在嘲笑他。老王头脸一黑，这铜铃怕不是被哪个小屁孩偷了(existing copper？)吧？ 他正想着要不要去找个新的铜铃，一不留神，眼角瞥见门口角落里有个东西。那是个脏兮兮的布袋，瘪瘪的，跟个没气的皮球似的。老王头皱了皱眉，这当铺刚开张，哪来这么多垃圾？他弯腰捡起来，入手沉甸甸的，不像看起来那么轻飘。 他打开布袋，一股霉味扑面而来，还夹杂着点别的什么味道，像是……血腥味？老王头眯起眼睛，拨开布袋里的杂物，发现里面不是破布烂棉，而是一堆亮晶晶的小玩意儿。有指甲盖大小的红宝石，还有几片巴掌大的、颜色暗沉的鳞片。更让他惊奇的是，布袋最底下，躺着一颗拳头大小、颤颤巍巍的珠子，表面流光溢彩，像是藏着某种神秘力量。 老王头心里直犯嘀咕：这破布袋里装的是啥？哪来的？他随手捻起那颗珠子，珠子入手温润，随着他的动作，表面光芒流转，似乎在回应他的抚摸。老王头能让出来的凉汗都下来了，这珠子……怕不是什么宝贝吧？ 他赶紧把布袋里的东西都倒出来，仔仔细细地检查了一遍。除了那几块鳞片、几颗小宝石，还有一堆奇奇怪怪的玩意儿：一根手指粗、烧得焦黑的骨头，几片边缘卷曲、像是烤过火的羽毛，还有一个不到一寸高的、用某种不知名金属打造成的、面目狰狞的小人。 老王头越看越觉得不对劲，这堆破烂里，每一样东西都透着一股子邪门劲儿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