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五章 初恋回忆消失了

老王头看着地上那块焦痕，眉头皱得死紧，恨不能把地给抠下来。他骂骂咧咧地又掏了根烟点上，吧嗒吧嗒抽了两口，越抽越气，最后“嗤”地一下，把烟头往旁边一扔，差点燎了自个儿裤脚。 “一群蠢货！”老王头跺了跺脚，唾了一口唾沫，“当铺不是开给人当金的，是开给人摆谱的！他们要是掏出什么值钱的东西，老王我还能从中抽成，现在倒好，就这帮乌合之众，连块擦脚布都当不出来！” 他蹲在门槛上，一脸生无可恋地看着里面进进出出的人。屋里头，小二正拿着算盘噼里啪啦算账，旁边还站着个新来的伙计，看着像个愣头青，手脚不利索，不是打碎了东西就是打翻碗盏。 老王头叼着烟杆，眼睛一眯一眯地扫来扫去，心里头盘算着。这当铺开张一个星期了，生意倒是还行，但都是些不值钱的东西，别说抽成，就连本钱都快赔进去了。他当初就不看好，要不是老板那老头子非要开，他早跑了。 “老板，老板！”愣头青伙计跑了进来，脸上带着哭腔，“要不……咱把那坏掉的水缸也当了吧？就当个样子，好歹也算当出去了！” 小二头也不抬，嘴里还嚼着算珠子：“当不了，当了也赔钱。这当铺开张就为赚快钱，不是为了养闲人。” 愣头青不死心，往前凑了两步，小声说：“可现在……客人都没几个，难道真没人来当东西？” “来了来了！”话音刚落，外面就传来一个尖细的声音，还带着点不耐烦，“我说你们当铺的，开张多久了？我怎么就没看见人来？别是挂羊头卖狗肉吧？！” 老王头一听，心里头咯噔一下。来了，来了！还真是来找茬的。他眯着眼睛，往前探了探身，顺着声音看去，只见一个穿着绸缎、打扮妖里妖气的年轻小子正斜眼看着小二，手里还捏着个巴掌大的青铜罗盘，上面刻着些看不懂的花纹。 “这位爷，您客气了。”小二赶紧站直身子，脸上堆起笑，“当铺刚开张，不久传出去嘛。您看，这青花瓷碗……” “少废话！”年轻小子不耐烦地摆摆手，“本大爷没时间跟你耗。少了就少了，谁稀罕你们这破当铺！” 正说着，年轻小子手里的罗盘突然“嗡”地一声，指针疯狂地旋转起来，最后直指当铺门口，还微微震动了一下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