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四章 布袋能搓出金子？

老王头又掏出个皱巴巴的布袋，蹲在当铺门口抽着旱烟，嘴里骂骂咧咧。这帮懒货，该不会真以为这当铺能当出金子来吧？他伸手去拿烟杆上没烧完的烟头，却不想手风不稳，“啪”一声，烟屁股掉在地上，刚好砸在他刚磨完的铜板上，留下一小滩焦黑的痕迹。 铜板也不算老物件，就是个普通的交易铜板，就是边角有点磨损。老王头本来没在意，想着当铺挂这么久也没人来，干脆过两天回老家养老去。烟屁股烫得他“嘶”地一声缩回手，低头一看，铜板上的黑印子旁边，还沾着点……银白色的粉末？ 他眯着眼，用鞋尖把那点粉末弄起来，凑到鼻尖闻了闻。没什么特别味道，闻起来倒像是冰糖炒芝麻那味儿。他皱着眉头，对着太阳看了半天，发现那粉末在光芒下，还隐隐泛着水波一样的光泽。 老王头心里嘀咕：“这破铜板还能搓出糖来？合着我那半瓶茅台，该拿这玩意儿兑水喝？”他顺手抄起旁边捡来的破瓦片，对着铜板就一顿猛搓，搓得那铜块都有了毛玻璃的质感。果然，又搓出那么一小撮亮晶晶的粉末来。 他越搓越来劲，使劲一拍大腿：“管他呢，搓出来是金是银，咱都拿去换酒喝！”也不知是真急了还是假急了，他猛地站起来，一把扯下当铺门口那块写着“万界小当铺”的牌子。 牌子是别人送的旧木头牌，字写得龙飞凤舞。老王头抓着牌子，冲着街对面那堆人喊道：“各位都瞧好了！本老板新开的当铺，不收破烂了！这铜钱，是纯银打的！”他晃了晃手里的铜板，那银白色粉末还沾着几芝麻点，“谁要？要就拿银子换！” 街对面立刻围过来一群看热闹的，你一言我一语地议论起来。有个缺德的还抢过去的铜板，对着阳光照了照，冷笑一声：“老王头，你逗呢？这破铜板能换银子？你是不是喝假酒了？”旁边几个老伯也跟着起哄，笑骂老王头是ὠ“疯癫”。 老王头也没恼，反而把裤子腿一撸，指着那堆铜板说道：“不信？你们都上来，一人一块，搓出来的银粉我全不要钱给你们！”说着，他还真拿起一块铜板，对着围观的群众的裤子就一顿猛搓，真的又搓出那么一小撮亮晶晶的粉末来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