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八章 家里的秘密

林绾的手指微微有些发抖，照片上的三个人她都认识。左边是她和那个男人的初恋女友，笑得比她还灿烂，眼神里却带着一丝若有若无的挑衅。中间是那个男人，穿着一件略显宽大的衬衫，头发梳得服服帖帖，脸上是标准的恋爱中男人笑容，但那笑容，林绾现在看来，有点假。右边是她，那时还是个扎着马尾辫的小姑娘，脸上写满了懵懂和羞涩。 “怎么会……”林绾喃喃自语，把照片翻过来，背面用铅笔写着一行字，日期是十年前，“李娜生日，我们一家合影”。 李娜，她前夫最爱的那个女人，十年前就过世了。林绾和那个男人分分合合好几年，最终还是因为李娜的阴影，没能走到最后。这次再婚，男人 teas 般地对她说，李娜只是他的过去，他现在眼里只有林绾。 可现在，这沓照片像一盆脏水，把林绾从头到脚浇得透透的。她感觉自己的脑子嗡嗡作响，心里某个地方像是被什么东西狠狠扎了一下，疼得她喘不过气。 她把照片小心翼翼地放回牛皮纸袋，闭上眼睛，靠在沙发上。客厅里很安静，只有电视机的雪花声隐约传来。那个男人还在厨房里忙碌着，洗菜的声音，切菜的声音，还有锅碗瓢盆碰撞的声音，这一切都显得那么格格不入。 林绾强迫自己睁开眼睛，她知道，现在躲是没用的。她点开手机，翻到那个男人的微信，对话框里全是她的留言，他要么不回，要么就回几个字。她试着发去一条消息：“我们聊聊。” 很快，屏幕亮了，他的回复很简单：“聊什么？” 林绾盯着屏幕看了半天，最后还是把消息撤回了。她不知道该从何说起，也不知道他是否真的想聊。十年前的事情，像一根刺，扎在每个曾经爱过那个男人的女人心里，包括她自己。 她站起身，走到厨房门口，看到那个男人正在系围裙。他抬头看了她一眼，笑容依旧，但眼神里似乎多了一丝防备。 “那个，”林绾开口，“李娜的遗物，你还留着吗？” 男人手中的围裙掉在了地上。他愣了一下，然后缓缓地弯腰捡起来，脸上是难以掩饰的慌张。“没有，我……” “照片呢？”林绾打断他，“我刚在客厅看到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