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七章 全靠套路更上一层

娘端着碗进来，身上还带着火塘的热气，茅草屋顶漏下的风一吹，头发丝都散出来了。林曦扒拉着碗里的糊糊，芝麻粒硌得她牙疼，嘴里嘟囔："娘，今儿个山下的李大婶家，她家闺女穿的红袄子，比咱家的糊糊还香呢。" 娘的手抖了抖，碗里的糊糊差点泼出来。"曦儿，咱家……咱家穷，哪来的红袄子？"她搓了搓手，眼神躲闪，但还是把碗往前推了推，“快吃吧，吃完跟娘去采野菜，今儿个雨水冲了好多苋菜。” 林曦撇撇嘴，何必装呢。她才刚穿过来，就发现这穷山村连盐都舍不得多放，吃的都是粗粮杂粮，饿得她前凸后翘都没了，现在倒好，连件新衣服都没有。 "娘，"林曦突然压低声音，“你裤子后面，裤脚都磨破了，得缝缝了，不然寒风钻进去，着凉了可咋办？” 娘低头一看，脸更白了，裤脚确实磨得一道道的口子，晚上睡觉冷飕飕的。"……得去街口买布……可咱家钱……" "钱？"林曦眼睛一亮，“我想吃街口老王家的烧饼了，就那芝麻味的，听说用上等面粉做的，又香又脆。你去跟爹商量，就说我想买块布，顺便买两个烧饼，就当是给曦儿奖励。” 娘愣住了，芝麻味的烧饼？那是富人吃的东西，她怎么会知道。但林曦说得可怜巴巴的，眼睛水汪汪的，娘不由得软了心肠。"……行吧，娘帮你问问爹，要是……要是爹答应了，曦儿必须 exponential 去干活。" "嗯！一言为定！"林曦拍拍手，突然想起什么，“对了，娘，你那头小黄牛，能不能卖了？听说街口赵屠户给的银子多呢，卖了就能买布买烧饼，还能盖新房，再也不用住这漏风漏雨的茅草屋了！” 娘的脸一下子白了，小黄牛是她跟林曦爹走遍十几个山头才换来的，现在正是产崽的年纪。"那……那不行，小黄牛……" "那可不行！"林曦急了，“小黄牛要是没了，你让我跟谁说话？赵屠户说了，只要出三两银子，啥都行。三两银子，够买十匹布呢！" 娘急得直跺脚，她知道小黄牛值不了三两银子，但那是她对林曦爹最后的念想了。林曦叹了口气，突然摸出块糖塞进娘嘴里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