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三章 香灰疑云

林墨甩了甩头，试图把脑子里的嗡嗡声甩出去。这破屋子，四壁漏风，阳光倒是刺眼得很。他抓起枕边的老鼠夹子，掂量了两下，把窗户缝给顶住了，好歹挡了半边光。 他起了身，脑袋还是嗡嗡的。一夜没睡好，宿醉加脑震荡，双重打击让他感觉像是被卡车撞过。趿拉着一双脏布鞋走到桌边，桌上摆着半碗冷粥，旁边是个粗瓷碗，里面是黑乎乎的米汤。林墨没动那米汤，抄起粥碗就灌了两口。 “嘶——”烫，而且没啥味儿。他就这命，不好伺候。 刚放下碗，门“吱呀”一声响了。林墨警觉地抬头，是来找他的老刘。老刘是他在这乡下歇脚的房东，人老实，就是爱八卦。 “林同志，”老刘端着一碗热气腾腾的面条，小心翼翼地放桌上，“刚出锅的，你趁热吃。” “谢了。”林墨没去看面条，问，“出什么事了？一大早跑来。” 老刘搓着手，眼神有点闪烁：“就是……就是后山那老张家，出事了。” 林墨皱了皱眉：“老张家？啧，不是你说，我以为他们搬走早了。” “就是啊，”老刘压低声音，“张家老爷子，张德海，今儿早上在自家院子里头，被发现……凉了。没气了。” 林墨挑了挑眉：“哦？怎么说？自己死的？病死的？” “这……谁知道呢。”老刘左右看看，小声说，“按理说，老人家身体还行，昨儿还在院子里劈柴呢。今儿早晨他儿媳妇去喊他吃饭，发现人直挺挺躺在那儿，脸白得跟纸一样，没反应。” 林墨眉头皱得更紧了：“那你们村里人呢？有没有人碰见过什么怪事？” 老刘摇摇头：“没，没见到什么怪事。就他儿媳妇发现的。这事儿闹得挺大的，村长 Еще чуть больше 那边去了，说是要上报。反正……反正这事儿邪乎得很，你说一个老人家，怎么说没就没，连口温水都没喝上……”老刘有点说不下去了，眼神飘忽。 林墨沉默了片刻，手里的筷子轻轻敲着碗沿。他想起这个村子最近确实不太平，前阵子还出过一起离奇的失踪案，最后半只尸体被发现在山林里。这老张的死，恐怕没那么简单。 他站起身，走到门口，对着老刘说：“我去看看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