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六章 父母的压力

林小小把离婚协议又翻了一遍，纸页有些褶皱，边缘还沾了些灰尘。她盯着上面的条款，一字一句地看，心里那股不甘像野草似的疯长。陈默坐在旁边沙发里，沉默得像块木头，连抽了三支烟都没说话。 客厅里空气沉得像要压垮人。林小小终于忍不住，把协议往桌上一扔，声音带着点发颤：“陈默，你倒是说句话啊。这房子，孩子抚养权，你难道真的想全不要？” 陈默掐了烟头，眼神有点躲闪：“小小，这事已经这样了……” “这样了？”林小小声音陡然拔高，“你跟那个女人在一起了，孩子都不是你的了，你跟我说‘这样了’？你知不知道，我为你付出了多少？你倒好，轻轻松松就把我扔在这儿！” 陈默皱了皱眉：“你冷静点，小小。事情已经发生了，争吵没有用。” “我没有跟你争吵！”林小小猛地站起来，胸口剧烈起伏，“我是问你，你有没有良心！这婚，是我提的，可是你为什么连句像话的话都没有？房子你拿着，孩子你养，我走，行不行？” 陈默叹了口气：“小小，你误会我了。房子，我当然会给你一部分补偿……” “补偿？你给得起吗？”林小小打断他，眼眶有点红，“五年感情，换来的就是一张纸，和一些钱？陈默，你太让我失望了！” 陈默站起身，走到她面前，语气低沉：“小小，我知道你现在很愤怒，也很痛苦。但是，你需要冷静下来，想想以后怎么过。” “以后？我有什么未来？”林小小自嘲地笑了一下，“我被你扫地出门了，孩子跟着你，你跟别的女人好上了……我在这世上，真的还有什么是属于我的？” 陈默张了张嘴，似乎想说什么，却又咽了回去。他看着林小小通红的眼眶，心里竟然有些不是滋味。 就在这时，门外传来了敲门声。林小小和陈默都愣了一下，然后同时意识到，可能是他父母来了。 果然，门被敲得用劲，门外传来急促的声音：“小小，开门啊，我们来了！” 陈默脸色一变，拉了拉林小小的胳膊：“小小，你爸妈来了，你先躲起来。” 林小小还没反应过来，就看到陈默已经站到了门后，准备替她开门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