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五章 亲子鉴定

林小小把离婚协议又翻了一遍，纸页有些褶皱，边缘还沾了些灰尘。她盯着上面的条款，一字一句地看，心里那股不甘像野草似的疯长。陈默坐在旁边沙发里，沉默得像块木头，连抽了三支烟都没说话。 烟灰缸里已经堆了三个烟头，陈默把第四支烟按在打火机上，火苗亮了亮，又灭了。他盯着电视屏幕，屏幕上是黑漆漆的一片，好像这屋子里的空气都不流通似的。 “陈默，”林小小终于忍不住叫了他一声，“你为什么不说句话？” 陈默的手顿了一下，烟没点着。他把烟拿开，在膝盖上磕了磕烟灰，才开口：“你想好了？” 林小小翻了个白眼：“我还能怎么样？签字就签字吧。”她 Hoch 了一下手里的协议，“不过，陈默，你必须给我一个解释。孩子……” 陈默眼神躲闪了一下，没接话。 林小小心里咯噔一下，她有种不好的预感。她走到陈默面前，逼视着他说：“陈默，你告诉我，孩子到底是谁的？” 陈默沉默了很久，久到林小小以为他说不出话来。他终于开口了，声音干涩得像砂纸：“……小然，不是我的。” 林小小懵了，手里的协议“啪”地掉在地上。她蹲下来捡，手指不小心被尖锐的纸张划破了，一滴血滴在纸上。 陈默看着她，眼神复杂：“小小，对不起。我……” 林小小打断他：“对不起？你还好意思说对不起？五年啊，五年你让我当什么？傻子？还是你心里根本没有我，只有你的小情郎？” 她越说越激动，眼泪忍不住流下来。这些都是她一直不敢想的，怕自己会疯掉。现在，事实就摆在眼前，她却只能不停地哭。 陈默拉住她的手，想安慰她，却被她甩开了：“你走开！你根本不值得同情！” 陈默看着她，眼神里满是痛苦：“小小，你相信我，我不是故意的。当时……” “少跟我提当时！”林小小吼道，“现在说这些都晚了！我只想知道，亲子鉴定报告什么时候出来？我要亲自去验！” 陈默张了张嘴，没说出话来。 林小小气得浑身发抖，她哪里还顾得上什么亲子鉴定。她抓起包，疯了一样冲出了家门。她要去找那个男人，去找那个取代了她位置的所谓“妻子”，她要问个明白！