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三章 假装恩爱

林小小把离婚协议又翻了一遍，纸页有些褶皱，边缘还沾了些灰尘。她盯着上面的条款，一字一句地看，心里那股不甘像野草似的疯长。陈默坐在旁边沙发里，沉默得像块木头，连抽了三支烟都没说话。这五年婚姻，原来就这么容易被撕成碎片，她连个像样的告别都不会有。 “林小小，”陈默忽然开口，声音沙哑得厉害，“你真的想好了？” 她想说什么？说这五年她睁一只眼闭一只眼，以为爱情能填满所有破洞？说孩子马上要满五岁了，她怎么忍心把他带离这个家？可话到嘴边，却变成了一句：“签了吧。” 笔尖划过纸张，发出沙沙的轻响。陈默瞥了她一眼，眼神里没什么情绪，仿佛眼前这个女人只是个陌生人。林小小把协议递过去，手指却忍不住绞在一起。 就在这时，门铃响了。陈默起身去开门，林小小愣在原地，心里莫名地慌了一下。是谁？是陈默的新女友吗？来接收家具，还是来宣示主权？ 门开了一条缝，一个快递小哥探进头来：“您有一份快递，是您亲收的。” 陈默接过快递单，扫了一眼，皱了皱眉，问林小小：“你认识这个地址吗？” 林小小摇摇头。陈默眉头锁得更紧了，又转头看她：“送进来？” “不，我自己拿吧。”林小小说着，站起身，尽量让自己看起来镇定一点。她甚至刻意挺了挺腰，模仿电视里那些优雅的离婚女人。 快递小哥把一个纸盒放在茶几上，转身走了。林小小撕开胶带，里面是一本精装的书，封面是淡蓝色的，书名《婚姻的真相》。她的心猛地一沉。 陈默靠回沙发，双手抱胸，看着她：“这么巧？” “呵呵，可能是我之前寄过书的。”林小小尽量让自己的声音听起来平静。她拿起那本书，书角已经有些磨损，显然是翻过很多次的。她假装随意地翻了两页，却看到一行批注：“给小小，愿你能找到真正的幸福。” 陈默突然开口：“最近有个项目，我朋友介绍的，缺个文员，工资比我高。” 林小小手一抖，书页哗啦一声合上。她抬起头，撞进陈默的眼神里，那眼神里似乎藏了些什么。她强装镇定：“你记得我以前在公司的文员工作？