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二章 关锁的房间

林小小攥着离婚协议，指尖因为用力有些发白。外面阳光正好，照得她脸上火辣辣的，可她心里却是一片冰凉的。陈默坐在沙发上，背对她，也不知道在想什么。离婚这两个字，像刀子一样，把他们五年婚姻斩得干干净净。 “签字吧。”陈默的声音没什么情绪，像是在说别人的事。 林小小把笔放下，心口闷得厉害。“陈默，你真的想好了？孩子……” “我没有碰过他。”陈默突然打断她，声音冷得像冰，“DNA报告出来的那一刻，我就知道，我从来就不是个合格的父亲。” 林小小愣住了。她一直以为，陈默至少会在孩子的抚养权上争取一下。可他连面都不想见，直接承认了不是亲生的。这背叛来得太突然，让她有点喘不过气。 “你放心，我不会追究孩子的事。”陈默慢条斯理地喝着咖啡，“你想要的财产，我都给你。” 林小小看着他，像在看一个陌生人。五年婚姻，到头来，他比任何人都要置身事外。她看着离婚协议上那一个个条款，眼眶有点发热。 “好，我签。”她捏着笔，在“同意”两个字上重重落下。 陈默递过来一瓶矿泉水，语气带着点疏离。“外面热，喝点水。”他顿了顿，补充道，“房子你先住着，三个月后搬走。” “你打算让我住哪里？”林小小的声音有些沙哑。 陈默没回答，起身去书房了。林小小看着他宽厚的背影，心里一阵酸楚。五年了，她以为自己找到了依靠，原来只是个笑话。陈默走到书桌前，拿起那份DNA报告，脸色阴沉。他本想扔掉，又想了想，折起来塞进抽屉。 就在这时，门外传来敲门声。陈默皱了皱眉，走出去开门。门外站着两个邻居，脸上带着看热闹的神情。 “哟，陈默，恭喜恭喜啊，好事将近。”一个人阴阳怪气地笑道。 陈默脸色更冷了，没说话，转身准备关门。其中一个人突然按住门板，嚷嚷道：“等等，我们家的老王最近股市赔了点钱，听说你老婆要搬走，能不能帮帮忙？” 林小小从客厅冲过来，一把推开那个人。“你们想干什么？” “借点钱而已啊，多大点事！”另一个人眼睛瞟着她，嘿嘿笑道，“小林，听说你老公出轨了，可怜啊，要不要我们帮你找个人……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