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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林小小，你真是个笑话！”尖酸刻薄的声音像针一样扎进耳朵里，林小小攥紧了拳头，指甲几乎嵌入肉里，还是没人听见。 离婚第二天，她被发小拉着来家里聚会。陈默的未婚妻苏晚晚抱着孩子的亲娘，笑靥如花地和所有人介绍：“这是陈默的前妻林小小，离过婚，带着一个继女。” “继女？”有人起哄，“小小，恭喜你啊，以后你就是真奶奶了！” 林小小扯了扯嘴角，没说话。她穿着老掉牙的连衣裙，头发随意扎成马尾，怀里抱着五岁的女儿乐乐。乐乐怯生生地往她身后缩了缩，小脸煞白。 饭桌上，苏晚晚被大家簇拥着，动不动就挽着陈默的手臂撒娇。陈默呢？他全程低着头，碰都没碰苏晚晚一杯水。但也没正眼看林小小一眼。 “听说小小你离婚了？以后一个人带孩子多可怜啊。”一个同情的声音传来。 林小小冷笑一声，反手把筷子拍在桌上：“谁可怜？陈默的孩子不是我的，连个带娃的老公都没有，现在还被人指着鼻子骂，我占了多大便宜？” “你胡说！”苏晚晚脸色瞬间变了，对着陈默撒娇，“阿默，你怎么能和这种人说这种话！” 陈默这才抬起头，厌恶地扫了林小小一眼：“小小，你说什么呢？我和你已经是过去式了。” 林小小嗤笑一声，抱着乐乐往卧室走：“过去式？你不觉得恶心吗？当初你出轨的时候怎么不说过去式？” 乐乐突然拉住她的衣角，小声问：“妈妈，我是不是不是你亲生的？” 林小小心脏一颤，低头看着女儿通红的眼眶，声音很轻：“乐乐很可爱，是妈妈最好的女儿。” “可是……”女儿的小脑袋摇得像拨浪鼓，“陈叔叔说，我不是他女儿……” 那一刻，林小小感觉全身的力气都被抽空了。结婚五年，她以为找到了幸福，结果一夜之间，她连女儿都不是亲生的。离婚时，陈默把房子和车子都留给了苏晚晚，甚至不要女儿的抚养费。 “小小，你没事吧？”发小说着手机，头都没抬。 没动，林小小猛地灌了一口水，涩得她嗓子疼。她想起妈去世前留下的房子，想起自己连房租都交不起的窘境，想起苏晚晚炫耀着陈默送的包包和珠宝……她身上哪还有脸待在这儿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