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七章 皇者之路

瘦小子低着头，吧嗒吧嗒的旱烟声成了他唯一的救命稻草。老吕头说话姆斯姆斯的，像是从牙缝里挤出来的，却句句扎心。三年一选，三年一比武？这旮沓的小村子，比武？听着就像幼儿园小朋友过家家。 “去，把你那把破柴刀擦亮了。”老吕头手腕一抖，手里多了一把黑黢黢的柴刀，刀身厚重，显然不是那么好拿的。“三天后，镇上比武，你去。别给我丢人。” 瘦小子猛地抬头，眼睛瞪得溜圆。这把柴刀是他爹留下的，磨了不知多少遍，刀刃都泛着寒光。可老吕头说它是破柴刀，就是破柴刀。 “我……我害怕。”瘦小子声音都在发抖，不是因为老吕头，而是因为比武。 老吕头哼了一声，把柴刀往他手里一塞。“怕？怕就别吃这口饭。”他顿了顿，又补充道，“去了，赢了，有肉吃。输了，跪着吃沙子。” 瘦小子看着那把柴刀，又看了看老吕头那张严肃的脸。他知道自己没得选。三年一次的机会，不去，他这辈子就要在这旮沓里烂掉了。 “去。”瘦小子咬了咬牙，吐出一个字。 老吕头满意地点点头，又从怀里掏出一小袋米，“明天天亮前，把米送到镇东头的张屠户家。记着，一手交钱，一手交米。” 瘦小子愣住了，他不知道老吕头葫芦里卖的什么药。 “别多问。”老吕头摆了摆手，“去了你就知道了。” 第二天，瘦小子按时把米送到了张屠户家。张屠户是个胖子，笑眯眯地接过米，却没马上给他钱。 “小子，你叫什么名字？”张屠户一边数着米，一边问。 “我……我叫昊天。”瘦小子不知道自己为什么要说这个，只是脱口而出。 张屠户眼睛一亮，“昊天？好名字！有气魄！” “你……你给钱。”瘦小子催促道。 张屠户哈哈大笑，“急什么？我给你指条财路！你跟我走一趟，镇西头的王大富家，有个活儿，你去干了，钱自然给你。” 瘦小子一听，顿时来了精神。他跟着张屠户来到了王大富家。王大富家的宅子气派得很，门口站着两个凶神恶煞的保镖。 “少废话，跟我们走！”保镖恶狠狠地瞪着他。 瘦小子头皮发麻，却不敢反抗。他跟着保镖穿过前院，来到后院的一个小黑屋里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