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五章 骆驼祥子的社会缩影

妈的，这破玩意儿真是够了！萧孺第一次睁开眼，就看见自己正对着一张糊得跟狗窝似的四合院土炕，顶棚上还挂着几条油腻腻的蜘蛛网，中间的老式煤油灯摇摇曳曳，把光线晃得跟鬼火似的。“嘶……”他呻吟一声，脑袋跟被重锤砸过一样疼。他是怎么到这儿的？ 记得前一刻还在电脑前赶稿子呢，写《围城》里方鸿渐那憋屈劲儿， чуть 下面就一阵天旋地转，再睁眼就成这样了。穿越？这年头谁还信这个？ 挣扎着爬起来，脑袋更疼了。掀开层叠的旧被褥，一股子霉味和汗味混着扑面而来。身上穿着件粗布褂子，硬邦邦的，袖口还磨出了毛边。低头一看，脚上是一双千层底的布鞋，纳得密密麻麻的，看着就舒服。 “嘶……”靠在炕墙上，萧孺揉着发胀的太阳穴，开始盘算。得找点水喝，这身体骨瘦如柴的，看着就透着风。环顾四周，这是个逼仄的小偏厦，地上铺着一层薄薄的草席，墙角堆着几个破瓦罐，不知道是干啥的。 正琢磨着呢，房门“吱呀”一声被推开了。一个女人走了进来，穿着同样老旧的衣裳，手里端着个搪瓷缸子，脸上布满了皱纹，眼神却挺亮。 “醒了？喝点水吧。”女人把缸子往他手边一放，声音不大，但挺实诚。 萧孺接过来，抿了一口。水有点温，但喝下去舒服多了。“你是谁？这是哪儿？” 女人咧嘴一笑，露出两排黄牙：“我？老张啊，这院儿里住的老头子。你醒了就好，可别吓着人。这是北平，天坛附近，咱们住这破院儿里。” 北平？萧孺心里咯噔一下。他记得这个时间点，大概是民国二十几年，军阀混战，民不聊生。这开局可真够狼狈的。 “我……我是怎么来的？”萧孺问。 老张愣了一下，摇摇头：“谁知道呢？前两天你蔫儿在门口，我看着人没气儿了，就给你拖回来了。年轻人，别想那些有的没的，好好歇着吧。” 萧孺看着老张那真诚的眼神，心里踏实了点。不管怎么来的，先活下去再说。他是个写小说的，这点适应能力还是有的。而且，这乱世里，有个地方住着，总比流落街头强。 接下来的日子，萧孺就在这四合院里住了下来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