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四章 围城内外的婚姻纠葛

妈的，这破玩意儿真是够了！萧孺第一次睁开眼，就看见自己正对着一张糊得跟狗窝似的四合院土炕，顶棚上还挂着几条油腻腻的蜘蛛网，中间的老式煤油灯摇摇曳曳，把光线晃得跟鬼火似的。“嘶……”他呻吟一声，脑袋跟被重锤砸过一样疼。他是怎么到这儿的？ 等等……这味儿……怎么这么熟悉？跟老妈以前烧煤球的炉子一个味儿。萧孺挣扎着想坐起来，手一摸，草席底下湿乎乎的，黏糊糊的，差点没把他熏过去。借着那点昏黄的光，他看见自己身上盖着的是块发了黑的旧棉被，上面还有股子汗臭和霉味儿。 “操，”萧孺骂了一句，用力一掀被子，差点被呛个跟头。冷风一吹，他打了个哆嗦，赶紧缩回来。这破屋子窗户纸都破了，风呼呼地往里钻。他踉踉跄跄站起来，脚底下踩的是碎瓦片和干草，糟心得很。 “水……”萧孺嗓子眼儿里冒烟，他记得自己明明是在图书馆看《死水微澜》看得迷迷糊糊，怎么就突然成这样了？脑袋还是昏沉沉的，像灌了铅似的。他摸索着往外走，差点撞到门框上。 走出这间破屋，萧孺这才看见外面是个小小的院子，院子里堆满了柴火，角落里还蹲着一窝野猫，看见他走过来，警惕地“嗷呜”一声，甩着尾巴跑掉了。这景象……有点眼熟啊。他努力回忆着，好像在哪本书里见过类似的场景。 “嘶……”他又疼了一下，这该死的头痛。他一屁股坐在院子里的矮凳上，开始回想。不对啊，自己明明是21世纪的人，什么时候去穿越了？还穿到这么个破地方？而且这身打扮……这是个啥时代的戏服？他低头看了看，身上穿着的是件打了好几个补丁的蓝色长衫，腰间还系着个布带子，脚上是双千层底布鞋，磨得跟破布条似的。 更糟心的是，他脑子里多了一些不属于他的记忆碎片。一些陌生的面孔，一些模糊的名字，还有……一堆乱七八糟的事情。他记得一个姓黄的女人，好像对他挺好的，还有一个姓林的女人，对他挺冷淡的……等等，姓林？林徽因？！这脑海里突然蹦出来的名字是什么鬼？ 萧孺感觉自己的脑袋快要炸开了锅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