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二章 情根深种

年羹尧心里头直打鼓。这回进宫，可不是来办差儿的。老佛爷赏了颗定心丸，那是实打实的皇家恩典，可这恩典一给，京城的眼睛都红了。他年羹尧再风光，在这宫墙夹道里，终究是个外人。脚下的路，一步都不能走错。 刚到养心殿外，就见一队宫女太监簇拥着个美人儿往里走。瞧那身段，那脸蛋，啧啧，真是把好皮囊都长了个遍。年羹尧心里头惊艳，面上却不动声色。他早就听闻当今圣上有个年妃，是出了名的宠。果然，圣眷正浓，这姿色，放在哪儿都耀眼。 一行人进了殿，给皇上请安。皇帝抬眼，目光扫过，在年羹尧身上顿了顿，又移到那美人儿脸上，嘴角露出一丝笑意。年羹尧心里咯噔一下，面上依旧恭恭敬敬。他这不是来跟皇帝斗狠的，皇上身边那么多精明人，他掂量掂量自己，没那两把刷子。 美人儿给皇上沏茶，手指纤细，动作优雅，嘴角还挂着浅浅的笑。年羹尧看在眼里，心里却不由自主地多了份警惕。这宫里的事，水太深了。皇上宠爱年妃，那是明摆的事，可这年妃，是个聪明人，太聪明了，未必是好事。 皇上喝了口茶，放下茶盏，看向年羹尧，问道：“年爱卿，这次来，可是有何事？” 年羹尧恭敬回答：“皇上，臣此次来，是有一事相求。”他顿了顿，继续说道：“臣愿献上西域贡品，以表对皇上的忠诚。” 皇上微微点头，说道：“爱卿忠心可鉴，朕不会亏待你的。” 年羹尧心中一松，他知道，这次来，他不但没惹怒皇上，反而又添了份功劳。他暗自庆幸，自己也算是个有脑子的人，知道什么时候该进，什么时候该退。 皇上又看向年妃，笑道：“年妃，你瞧年爱卿，多会来事。” 年妃脸上飞起一抹红，轻声说道：“皇上过奖了。” 年羹尧心里暗想，这年妃，果然是个有心计的。皇上越是看重她，她越是谨慎。他暗自决定，以后跟这年妃相处，得小心些，别让她看出了什么破绽。 皇上又说了些别的事，年羹尧一一应着。他知道，这次来，他不仅要讨好皇上，还得讨好年妃。这宫里的事，比他想象的还要复杂。 离开养心殿时，年羹尧回头看了一眼年妃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