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五章 真相大白

冷馒头硌得林晚腮帮子直抽抽，雪下得跟的男人放肆撒盐似的，一片白浪浪的，呛得人眼都睁不开。雪粒子抽脸生疼，林晚呵了口气，在眼前搓出个白气，眯着眼看远处。那地方不对劲，死寂得像坟包，连野狗叫都听不见。 "头上有鬼，头上有鬼！"MetaData小声念叨，眼睛尖得能抠出苍蝇腿，在雪里钻来钻去，像个不安分的猴崽子。"林晚你看，那边树倒了棵，跟被人推的似的。" 林晚呸了口冷馒头渣子，"鬼差凶得很，别乱晃。"她扯了扯身上半旧半新的道袍，袖口磨得发亮，底下夹袄露出的布料也薄得能数得清线头。这种天气穿得单薄，冻得她手指都快僵了。 雪停了会儿，林晚蹲下来拍掉鞋上雪，MetaData凑过来看："你鞋带开了。"林晚低头，果然两道鞋带都成了冰溜子。她扯了扯，没扯开，额头差点磕到雪地里。"算了，反正也到地头了。" 地头是村口那棵歪脖子老槐树。树自根起就扭曲着，枝桠张牙舞爪的，活像张开的嘴。树下埋着块破碑，字都风化了，就剩个"惨"字还勉强能认。林晚脚尖点地，飘到碑前，从怀里摸出个火折子。火苗刚窜起来，冷馒头又砸下来，吹得火苗滋啦一响，差点灭了。 "镇压咒。"林晚嘴里念叨着，小鬼头火折子舔了舔碑边。突然，那破碑"咔嚓"裂开一道缝，黑气直冒。林晚手忙脚乱地扔出纸角符，黑气刚散三分，树洞里就探出个毛茸茸脑袋。 "呜呜......救......"小东西鼻涕眼泪乱蹭，毛团子身上还沾着草灰。"有鬼......老爷爷的鬼......" 林晚愣住："老爷爷？村正老张？"她用符纸擦擦小东西脸，"那是人欺负你？" 树洞里传来"嗷呜"一声，那东西连滚爬爬爬出来。林晚这才看清，是个半大的狐狸，毛色发黑，左眼睛还缺了个角，正咧着嘴笑。雪光照着它口水横流，活像个饿了三天的野狗。 "嗷呜！帮帮我......"狐狸扑上来要咬她，被林晚一巴掌拍开。"别动，小冥主说了......"她话没说完，狐狸突然瘫软在地上，抽搐着拽住她衣角："救救我......我压着老爷爷了......"