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九章 团圆是最好风景

"水……"喉咙干得像要冒烟，苏晚挣扎着晃了晃脑袋，视线终于清晰了点。她躺在一张硬木板床上，身上盖着粗糙的棉布，上面沾着不少灰尘和霉点。屋梁低矮，只有一扇吱呀作响的小木窗漏进几缕惨白的天光。这不是她那个装修精良的出租屋！这不是梦。 她动了动手指，发现手是完好的，没有伤口。那意味着……她真的穿越了？还成了历史上经常能见到的农家小可怜？ 记忆碎片般涌现，一个瘦弱的小男孩，一个同样瘦弱的小女孩，还有个病恹恹的娘。一家四口挤在漏风的茅草屋里，吃不饱穿不暖。爹是个老实巴交的农民，却总被地主打骂，娘因为常年劳作加上生病，已经是半条人命了。 "咳咳……"一声剧烈的咳嗽打断了苏晚的思绪。她猛地坐起身，发现身上盖的棉布散发着淡淡的霉味，让她一阵反胃。她掀开被子，看到身下是硬邦邦的木板床，没铺褥子，冰凉的触感让她不由得打了个哆嗦。 "晚儿，你醒了？"一个苍老而虚弱的声音响起。 苏晚循声望去，只见一个头发花白、面黄肌瘦的老妇人正坐在床边，手里紧紧攥着一块破布，眼神浑浊却带着一丝期盼。这就是她的娘——林氏。 "娘……"苏晚的声音有些沙哑，但语气中的关切却是真切的。她伸手摸了摸林氏的额头，发现娘的脸颊滚烫，显然生病了。 "水……娘要喝水。"苏晚连忙道。 林氏闻言，眼睛一亮，紧紧抓住苏晚的手："晚儿，你终于醒了，你爹去找水了，可跑了好远都没找到。" 苏晚这才注意到，窗户外的天光已经有些暗淡，似乎已经是下午了。她心急如焚，娘这身体是经不起折腾的。她掀开被子，小心翼翼地扶起林氏，发现娘虚弱得几乎站不稳。 "娘，我们出去找水。"苏晚扶着林氏，艰难地往外走。 门外是一个破败的小院，院子里的地面坑坑洼洼，长满了杂草。几间低矮的茅草屋歪歪扭扭地立在那里，其中最大的一间看起来像是她家。院子里堆满了柴火和一些破烂的农具。 苏晚顾不上许多，搀扶着林氏就往院子外走。村口的小溪就在不远处，她搀着林氏，一步一步地往前走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