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七章 赚钱有道不怕穷
“水……”喉咙干得像要冒烟,苏晚挣扎着晃了晃脑袋,视线终于清晰了点。她躺在一张硬木板床上,身上盖着粗糙的棉布,上面沾着不少灰尘和霉点。屋梁低矮,只有一扇吱呀作响的小木窗漏进几缕惨白的天光。这不是她那个装修精良的出租屋!这不是梦。 她记得自己前一秒还在为项目奖金发愁,看着电脑屏幕上赤红的数字,一气之下摔了鼠标,结果眼前一黑就……穿越了?还是穿到这么个破地方? “咳咳……”苏晚猛地咳嗽起来,喉咙火烧火燎的疼。她抬手摸了摸,脸上冰凉一片,是干裂开的小口子。挣扎着掀开 covers,一股霉味混合着某种难以言喻的气味扑面而来。身下木板床硌得慌,腰酸背痛得厉害。 开什么玩笑!连个像样的被子都没有,盖的是打了补丁的旧棉布,还带着一股子腐臭味。她掀开被子坐起身,打量着这间小土屋。屋子不大,除了那张床,还有一个破旧的柜子和一张缺了腿的小木桌。墙皮剥落,露出里面泛黄的土坯。 “这是哪儿?”苏晚咽了口唾沫,走到木窗边。天光刺眼,她眯了眯眼。窗外是片绿油油的稻田,远处还有几户农舍,袅袅炊烟升起。一条土路蜿蜒穿过村庄,偶尔有几个穿着粗布衣服的村民走过,互相问好。 “这是青溪村。”一个苍老的声音在门口响起。 苏晚吓了一跳,回头望去。一个头发花白的老婆婆拄着拐杖站在门口,她穿着洗得发白的蓝布褂子,脸上布满皱纹,但眼神还算清亮。 “老婆婆,啥事?”苏晚语气有点冲,刚穿越那会儿脑子还不太转。 老婆婆缓步走进来,手里还端着一个破碗。“丫头,你醒了?快喝点水。”她将碗里浑浊的液体递到苏晚面前,“这是井水,放凉了。” 苏晚瞅了瞅碗里浑浊的水,皱了皱眉,但还是接过来小口小口地喝着。虽然难以下咽,但总比干渴强。她喝了半碗,放下碗,喘了口气。 “多谢老婆婆。”苏晚勉强挤出个笑脸,“我叫苏晚,新来的……” “苏晚?”老婆婆眼皮抬了抬,“你爹娘不在了?现在就你一个人?”她的语气带着几分同情。 苏晚点了点头,又摇了摇头。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