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四章 养鸡养鸭好日子

“水……”喉咙干得像要冒烟，苏晚挣扎着晃了晃脑袋，视线终于清晰了点。她躺在一张硬木板床上，身上盖着粗糙的棉布，上面沾着不少灰尘和霉点。屋梁低矮，只有一扇吱呀作响的小木窗漏进几缕惨白的天光。这不是她那个装修精良的出租屋！ 这不是梦。苏晚用力掐了自己一把，疼得龇牙咧嘴，这才确认——她真的穿了。 脑子里还残留着爆炸前的最后记忆，现代都市的霓虹灯还亮着，下一秒却瞬间被火光吞噬。咋回事？她一个普通吃瓜群众，怎么就赶上这种戏码了？ “咳咳……”苏晚咳了两声，嗓子疼得厉害。她尝试着坐起身，却发现浑身酸痛得像被拆散了重组，尤其是后背，睡在硬板床上的后果显而易见。她低头看了看身上，粗布衣服带着一股子泥土和汗水的混合气味，活脱脱一个刚从山里捡来的野丫头。 “这是哪儿？”苏晚喃喃自语，声音沙哑得像个破旧的风箱。 屋外传来一阵鸡鸣声，叽叽喳喳的，吵得人头疼。苏晚皱了皱眉，推开木板床边一个破旧的柜子——也就是桌子的替代品，柜门一开，黑乎乎的，也不知道里面装了啥。 “咳咳，谁在啊？”苏晚喊了一声，声音在空荡荡的屋子回荡，显得格外突兀。 外面传来一阵窸窸窣窣的声音，接着一个苍老而带着几分沙哑的声音响起：“姑娘，你醒了？” 苏晚循声望去，只见一个穿着粗布麻衣的老妇人端着一个搪瓷缸走了进来，缸里装着半缸浑浊的凉水。 “老婆子，这是哪儿？我怎么在这里？”苏晚接过水缸，喝了一口，冰凉的液体顺着喉咙滑下，总算让她焦灼的喉咙舒服了点。 老妇人叹了口气，擦了擦额头的汗：“姑娘，你这是从山上摔下来，昏迷了好几天。现在这是在村东头的破庙里，我是这里的佃户，看你没死，就给你端水喝。” “破庙？佃户？”苏晚脑子里飞速旋转着这些词，一个模糊的概念逐渐清晰——这是古代！一个落后的古代！她想起自己最后的记忆，那场突如其来的爆炸……难道自己真是赶上了世界的眼泪？ “我……我这是在哪儿？”苏晚的声音有些颤抖，她意识到自己可能真的要过上颠沛流离的生活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