小说内容
“你这丫头,又是偷吃了我那块肉了?”说话的是个中年男人,身板微胖,脸上带着笑意,手里的柴刀却没放下。 我缩了缩脖子,手里还攥着半块烧焦的牛肉干,囁嚅道:“我……我就是看它香……”顿了顿,又小声加了一句,“就咬了一小口。” 男人叹了口气,走过来摸了摸我的头,语气宠溺:“就你这馋嘴样,瘦是肯定不行了。不过你手巧,洗衣做饭样样行,妈总算没白养你。” 这话让我脸一热,偷偷往他身后看去。 女人坐在门槛上,手里正纳着鞋底,见我目光,抬头笑了笑。她看起来四十出头,面容温婉,只是眼角有几道细细的纹路,那是常年操劳留下的痕迹。我娘年轻时也是个美人,可惜嫁到这个破落的农家,二十多年里,脸膛一天天憔悴,头发也渐渐花白。 “行了行了,”男人瞪了我一眼,可那眼神里,却没有多少真怒意,“下次想偷吃,先擦擦手,别把桌子弄脏了。”说着,他弯腰捡起掉在地上的骨头,递给我,“喏,这个归你。” 我接过骨头,呐呐地道了谢。虽然只是小块骨头,啃起来费劲,但对我来说,已经是难得的恩赐。 男人叫张山,这是我穿越过来后,娘给我找的继父。算命先生说他命硬,能撑起这个家,我便认了他。可这“硬”,却也硬得让人心酸。三十好几的人,还在给镇上的地主家做长工,一年到头累得像狗,换来的却是半碗稀粥,几个干硬的饼。 我娘叫王氏,原本是镇上大户人家的小姐,被卖来抵债,成了张山的妻子。两人相识八年,守着这么三间摇摇欲坠的土坯房,还有两个嗷嗷待哺的孩子过活。 我,叫王小花,是老二。大是我哥,叫张牛,比我大五岁,已经十三岁了,可还是个半大小伙子,整天吊儿郎当,没个正形。我下面还有个弟弟,张豆,才刚五岁,还在吃奶,哭起来那叫一个响亮。 一家五口,就能挤在这间漏风的破屋里。冬天冷得像冰窖,夏天热得像蒸笼。我娘为了多挣几个铜板,给我拉扯大后,又跟着张山去镇上帮佣,一年回来不了几次。 “小花,”张山递给我一小袋野菜,“这是妈早上到后山拔的,晚上给你和牛儿做汤喝。








